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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9章 轻井泽别墅的扑克牌暗号与消失的松树(1 / 2)

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,柯南趴在桌角,看着小五郎把最后一块鲷鱼烧塞进嘴里。楼下传来铃木园子夸张的笑声,夹杂着小兰无奈的劝说——大概又是在怂恿小兰参加什么联谊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突然响起,清脆的响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。小兰擦着手去开门,几秒钟后,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传进来:“洋子小姐?您怎么来了!”

柯南猛地坐直身体。冲野洋子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,只是眼角的疲惫藏不住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看到迎上来的小五郎,礼貌地鞠了一躬:“毛利先生,打扰您了。”

“洋子小姐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”小五郎瞬间整理好衣领,摆出标准的绅士姿势,“快请坐,小兰,泡茶!要最好的那种!”

洋子在沙发上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的提手。柯南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却有一个指甲边缘泛着红,像是最近用力撕扯过什么。

“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您。”洋子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,“上周我和塀岛先生去轻井泽踩点,准备拍一部悬疑电影,却遇到了……奇怪的事。”

照片上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,屋顶覆盖着暗褐色的瓦片,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松树,树下摆着白色的藤椅。柯南拿起其中一张,照片里有五个人站在别墅门口,洋子站在最左边,穿着休闲的卫衣,旁边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,名牌上写着“塀岛湾也”,应该就是那位制作人。

“塀岛先生是这部电影的制作人,别墅是他姐姐马场宝华女士的。”洋子指着照片中间的一对夫妇,“这位是马场宝华女士和她的丈夫马场贯康,两年前他们去别墅避暑时,宝华女士突然失踪了,至今没找到。”

柯南的目光落在宝华身上。她穿着长袖外套,戴着宽檐帽和墨镜,即使在照片里也显得格格不入。旁边的马场贯康身材高大,嘴角向下撇着,看向宝华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
“我们去踩点那天,塀岛先生的姐夫马场贯康,还有贯康的弟弟马场风悟夫妇也在。”洋子又拿出一张合照,“风悟先生和他妻子绯美女士,他们是特意来别墅整理宝华女士遗物的。”

照片里的马场风悟个子很高,穿着条纹衬衫,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而他身边的绯美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,嘴角却挂着温和的笑。柯南放大照片,注意到绯美放在膝盖上的手,无名指比其他手指略短一截,像是早年受过伤。

“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?”柯南假装玩玩具车,凑近了些。

洋子的声音低沉下来:“我们五个人在别墅过夜。半夜大概两点,我被一阵呻吟声吵醒,还听到走廊里有跑步的声音。我出门查看,发现地板上有几滴血迹,一直延伸到走廊拐角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
她的指尖开始发抖:“我们四个赶紧集合,才发现马场贯康先生不见了。当时塀岛先生因为白天扭伤了右脚,正拄着拐杖;风悟先生左手腕脱臼,是前几天搬东西时不小心弄的;绯美女士有疝气,根本没法走路……我们只能分成两组去找。”

小五郎摸着下巴,眉头紧锁:“血迹消失的地方有什么?通风口?还是暗门?”

“都没有。”洋子摇头,“就是普通的墙壁,挂着一幅风景画。我们检查过画后面,只有实心的砖墙。”

柯南拿起那张别墅内部的照片,走廊的墙壁是浅色的木质结构,拐角处确实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轻井泽的秋天,红叶漫山遍野。他注意到画框边缘有细微的划痕,像是最近被人频繁挪动过。

“找了多久?”柯南追问。

“整整三天。”洋子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期间贯康先生给风悟先生发过一张照片,是几张扑克牌摆成奇怪的形状,我们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。我们给他打电话,一直是关机状态。”

她拿出手机,调出那张照片。画面里是五张扑克牌:红桃A、黑桃3、方块5、梅花7,还有一张Joker牌倒扣在中间。背景看起来像是木质地板,上面有几道深色的纹路。

“直到第四天早上,风悟先生突然说,他以前常和哥哥在阁楼打牌。”洋子的呼吸有些急促,“我们跑到阁楼,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住了。报警后,警察破窗而入,才发现……贯康先生死在里面,背上插着一支弩箭。”

小五郎猛地拍了下桌子:“密室杀人?!”

“是的。”洋子点头,“阁楼里没有其他出口,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,门的锁扣也是牢牢扣着的。警察说,弩箭是近距离发射的,贯康先生应该是当场死亡。”

柯南的目光在五张扑克牌上停留了很久。红桃A的角有点卷,像是被人反复折过;黑桃3的边缘沾着一点褐色的粉末,看起来像泥土;方块5的牌面上有个很小的缺口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过。

“洋子小姐,”柯南装作天真地问,“马场贯康先生为什么要叫风悟先生‘艾斯’啊?是外号吗?”

洋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是啊,风悟先生说,小时候贯康先生总叫他‘艾斯’,因为他英文名是Ace,不过后来就不叫了。对了,这是他们家的全家福。”

照片里的马场一家四口站在院子里,宝华女士抱着一个婴儿,贯康站在她身边,风悟还是个少年,躲在后面做鬼脸。院子里的松树比现在多一棵,最左边那棵长得特别茂盛,树干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鸟屋。

“洋子小姐提到宝华女士是风悟先生的初恋,绯美女士的好友?”柯南指着照片里的年轻女孩,那时候的绯美梳着马尾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“是的,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。”洋子点头,“塀岛先生说,宝华女士当年和风悟先生互相有好感,只是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,嫁给了贯康先生。”

柯南注意到全家福里的宝华没有戴墨镜,穿着短袖连衣裙,手臂上却有几块深色的印记,像是淤青。而旁边的贯康,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老茧,虎口的位置比常人更宽——这种手型,通常出现在长期使用暴力的人身上。

“对了,塀岛先生还说,别墅院子里的松树比三年前少了一棵。”洋子补充道,“贯康先生说是他移走的,因为长得太密,影响采光。但风悟先生当时突然说,‘其实你才是艾斯’,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
小五郎正准备说话,突然捂住肚子,脸皱成一团:“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他踉跄着冲向厕所,“洋子小姐,等我一下,马上回来!”

“爸爸又乱吃东西了。”小兰无奈地叹气,“早上就看到他在冰箱里翻过期的三明治。”

就在这时,门铃又响了。小兰打开门,看到胁田兼则推着寿司车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:“毛利先生,今天的特供是金枪鱼大腹,新鲜得很哦!”

“师傅,您来得正好。”小兰侧身让他进来,“洋子小姐在呢。”

胁田看到洋子,眼睛亮了一下:“是冲野洋子小姐?久仰大名!我女儿是您的粉丝呢!”他放下寿司盒,目光扫过桌上的照片,“这是……轻井泽的别墅?”

“您去过?”洋子有些惊讶。

“去年送货去过一次,那边的松树长得可好了。”胁田拿起那张全家福,“这棵树怎么不见了?我记得最左边那棵是红松,长得特别直。”

柯南心里一动。胁田的观察力很敏锐,而且他提到红松时,语气里有种刻意的平淡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“其实我们在说这栋别墅里发生的案子。”小兰端来茶水,“贯康先生死在阁楼里,还是密室。”

胁田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敲了敲:“密室啊……有意思。我以前听一个客人说,轻井泽的老别墅很多都有暗道,说是早年为了躲避山贼修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洋子有些激动。

“不过也可能是谣言啦。”胁田笑了笑,视线落在柯南身上,“小朋友好像对案子很感兴趣?”

柯南刚要说话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工藤夜一背着书包,灰原哀跟在后面,两人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淇淋。“柯南,我们来……”夜一的话没说完,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,尤其是冲野洋子,眼睛瞬间亮了,“洋子小姐!”

灰原则注意到了胁田,不动声色地往柯南身边靠了靠。她的目光在胁田的寿司车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把切寿司的刀,刀刃异常锋利,而且刀柄上有个很小的缺口,像是最近砍过硬物。

“这是我的同学,工藤夜一和灰原哀。”柯南介绍道,“他们也喜欢推理。”

“小朋友们好啊。”胁田弯腰,视线与柯南平齐,“那你们觉得,密室是怎么形成的?”

夜一舔了口冰淇淋:“可能是用冰块顶住门,等冰块化了,就变成密室了。”

“不对哦。”灰原摇头,“阁楼温度低,冰块化得慢,而且会留下水迹,警察肯定能发现。”

柯南看着他们互动,眼角的余光瞥见厕所的方向。门缝里透出灯光,但一点声音都没有,小五郎平时上厕所总爱哼歌,今天未免太安静了。

就在这时,柯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小五郎发来的短信,只有一串奇怪的数字:“3422115”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夜一凑过来看,“密码吗?”

柯南皱起眉。34、22、11、5……像是某种暗号。他想起小五郎最近迷上了麻将,难道和麻将有关?34是“西”,22是“二十二条”,11是“一条”,5是“五万”……连起来是“西、二十二条、一条、五万”?不对,语序不对。

“会不会是方位?”灰原指着窗外,“34度,22分……”

“轻井泽的纬度差不多是36度,不对。”柯南摇头,目光落在厕所门上。小五郎在里面这么久,难道是……

胁田突然笑了:“我知道了。这是麻将牌的暗号,34是‘三筒’和‘四筒’,合起来是‘筒’;22是‘二万’,谐音‘万’;11是‘一条’,就是‘条’;5是‘五饼’……连起来就是‘筒万条五’,也就是‘缺万条五’,但更可能是谐音——‘缺卫生纸’。”

柯南恍然大悟。小五郎是在说他没厕纸了!他刚想找借口去送纸,夜一已经拿起桌上的卷纸,悄悄溜向厕所。“我去洗手。”他的动作很自然,完全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
厕所门打开一条缝,夜一把纸塞进去,又迅速关上门,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。柯南不得不佩服他的反应速度——不愧是工藤优作的儿子,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,关键时刻却很敏锐。

“看来毛利先生遇到麻烦了。”胁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我们继续说案子吧。那张扑克牌的照片,能再让我看看吗?”

洋子把手机递给他。胁田放大照片,手指点着红桃A:“红桃的英文是Heart,首字母H;黑桃是Spade,S;方块是Diaond,D;梅花是Cb,C。数字的话,A是1,3是3,5是5,7是7。”

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:“H1,S3,D5,C7。如果按字母表顺序,H是第8个,1的话就是H后面第一个字母,I;S是第19个,加3是22,V;D是第4个,加5是9,I;C是第3个,加7是10,J。连起来就是IVIJ……不对,这不像单词。”

柯南看着纸上的字母,突然想起洋子说过贯康常叫风悟“艾斯”,而“艾斯”在扑克牌里就是A。红桃A的角是卷的,像是被人反复捏过,会不会是在暗示重点在A上?

“如果只取花色的首字母呢?”柯南装作随口说道,“H、S、D、C,连起来是HSDC……不对,SDHC!”

“SDHC?”洋子愣了一下,“是那种大容量储存卡吗?”

“没错。”柯南点头,“SDHC的中文是‘高容量安全数字卡’,但还有另一种意思——风悟先生的身高比贯康先生高很多,‘高容量’会不会是指‘个子高’?”

夜一正好从厕所回来,听到这话补充道:“风悟在照片里站在后面,看起来确实比哥哥高半个头。”

胁田的目光闪了一下:“小朋友懂得不少啊。那数字呢?1、3、5、7都是奇数,而且相差2,像是在数什么东西……阁楼的台阶?还是窗户的栏杆?”

“或者是字母的位置。”灰原拿起笔,“H是第8个字母,8减1是7,G;S是19减3是16,P;D是4加5是9,I;C是3加7是10,J。GPIJ……GPIJ?”

“会不会是倒过来?”夜一指着照片,“Joker牌是倒扣的,说不定数字要倒着看。7、5、3、1,对应的字母就是J、I、V、I,连起来是JIVI,听起来像‘救命’(Help)的日文发音‘ヘルプ’(Herupu)的变形?”

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JIVI确实和“救命”的发音接近!他再看向那张扑克牌照片,Joker牌倒扣着,边缘正好压在红桃A的一角,像是在强调“从Joker开始看”。

“如果暗号是‘救命’,那后面的字母呢?”洋子追问。

“剩下的字母是H、S、D、C,也就是SDHC,除了‘高容量’,还有可能是‘阁楼’(Kaku)的缩写?”柯南看向洋子,“阁楼的日文发音是‘カク’,首字母和SDHC里的C接近。”

胁田拍了下手:“所以连起来就是‘救命,我在阁楼’!那凶手是谁?扑克牌里肯定有提示。”

他指着红桃A:“红桃象征爱情,会不会指向女性?绯美女士是唯一的女性。而且她坐在轮椅上,看起来最没有嫌疑,反而最有可能隐藏行踪。”

柯南想起绯美苍白的脸色和温和的笑,那种笑容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面具。他又看向照片里的松树:“洋子小姐,贯康先生说移走了松树,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大概两年前,就是宝华女士失踪后不久。”洋子回忆道,“风悟先生当时还为此和哥哥吵了一架,说那棵树是宝华女士亲手种的。”

“移走一棵大树需要动用工具,还会留下坑。”柯南说,“警察有没有检查过院子里的泥土?”

洋子摇了摇头:“当时大家都在找贯康先生,没注意这些。不过我记得院子角落有块地方的草长得特别好,和周围的斑秃不一样,像是后来补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