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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0章 冷藏仓库的裂痕与救赎(1 / 2)
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来的樱花香,在走廊里酿出一种古怪的气息。毛利小五郎举着缠满纱布的左手,正对着护士小姐滔滔不绝:“你看这伤口,深可见骨啊!要不是我反应快,这只手怕是要废了——想当年我在夏威夷特训时,可比这惊险十倍……”

“爸!”毛利兰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脸颊泛起红晕,“只是被小刀划了道口子,医生都说没事了,你就别夸张了。”

柯南在一旁捂着嘴偷笑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的争执——一个穿黄色卫衣的年轻男子正揪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衣领,拳头青筋暴起,几乎要落在对方脸上。那黄色卫衣的发型很惹眼,额前一撮挑染成银色的头发像道闪电,正是会泽食品的二公子会泽玲二。

“住手!”兰的声音清亮,像颗小石子砸进混乱的水面。她快步上前,手腕翻转间轻巧地扣住玲二的手臂,借力一拧。玲二吃痛,下意识松开了手,转头怒视:“你谁啊?少管闲事!”

“有话好好说,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”兰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是毛利兰,这是我父亲毛利小五郎,我们刚从诊室出来,或许能帮上忙?”

被打的男人整理着褶皱的领带,正是会泽家的长子会泽凉一。他眼圈泛红,声音沙哑:“玲二,你疯了吗?爸还在里面抢救,你却在这里闹事!”

“我闹事?”玲二的声音陡然拔高,银挑染的发丝随着动作颤动,“要不是你把公司老员工全解雇了,爸怎么会气到在仓库晕倒?现在倒好,董事会那帮人都盯着我们家的位置,你满意了?”

“我解雇他们是为了公司转型!”凉一的声音也带上了火气,“爸的理念早就跟不上时代了,再守着那些老一套,会泽食品迟早破产!”

“你就是想夺权!”

“你胡说!”

两人又要吵起来,小五郎突然插嘴:“哎哎哎,什么情况啊?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名侦探,说不定能帮你们分析分析。”他拍着胸脯,纱布下的伤口被牵扯,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忘摆造型。

柯南悄悄拉了拉灰原哀的衣角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会泽谦藏是会泽食品的社长吧?早上新闻说他在冷藏仓库昏迷被送医,好像还受了伤。”

灰原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走廊的灯光:“冷藏仓库温度零下十八度,正常检查产品不可能昏迷,更不会有钝器伤痕。新闻里没提伤痕的事,看来是被压下去了。”

这时,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他是会泽食品的专务董事板东胜,鬓角微白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沉稳干练。“兰小姐,毛利先生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社长今天下午在冷藏仓库检查新产品时晕倒,目前还在观察室,医生说可能是低温导致的休克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凉一和玲二,“具体原因还需要调查。”

“板东叔叔,”玲二的情绪稍稍平复,“你是第一个发现爸的人,当时仓库里还有别人吗?”

板东胜推了推眼镜:“我今天休假,傍晚七点回公司拿遗落的手机时,发现社长倒在仓库角落。当时仓库里只有他一个人,监控也只拍到社长下午三点进入仓库的画面,之后就没动静了。”他看向凉一,“凉一,你最后见社长是什么时候?”

凉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中午十二点,在办公室。我跟他汇报解雇员工的事,他发了很大的火,说我‘忘了初心’,然后就摔门走了……”

“看吧!我就说是你气的!”玲二立刻接话。

“爸当时只是生气,怎么可能直接晕倒在仓库?”凉一反驳,“肯定是有人搞鬼!”

柯南注意到,板东胜在听到“有人搞鬼”时,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,眼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
观察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说:“病人已经醒了,生命体征稳定,但还很虚弱,家属可以进去探望,注意别让他激动。”

会泽谦藏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仓库里的冰,额头缠着纱布,渗出血迹。看到两个儿子,他虚弱地摆了摆手:“别吵了……爸没事,就是……有点累,在仓库睡着了。”

“爸!”凉一和玲二同时上前,“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
谦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他们的目光:“不小心撞到货架了,小事……板东,公司的事就先交给你,我想休息几天。”他闭着眼,语气不容置疑,明显是不想再谈。

玲二还想追问,被板东胜拉住:“社长需要休息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
走出观察室,板东胜对小五郎说:“毛利先生,不介意的话,能不能请您帮忙调查一下?社长不肯说实情,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小五郎正愁没案子破,立刻拍板:“包在我身上!柯南,灰原,夜一,我们走!”

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走廊窗边,他望着楼下的樱花树,闻声回头:“我刚才看了会泽食品的资料,冷藏仓库的门锁是指纹+密码双验证,除了社长,只有凉一、玲二和板东先生有权限。”

灰原补充:“仓库的温度监控显示,下午三点到七点,温度始终稳定在零下十八度,没有异常波动。”

柯南摸着下巴,像个小大人:“叔叔,我们去仓库看看吧,说不定有线索。”

一、冷藏仓库的蛛丝马迹

会泽食品的冷藏仓库坐落在市郊工厂区,巨大的银色库体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板东胜用指纹打开库门,一股寒气瞬间扑面而来,带着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——这里存放的是公司新款冰淇淋原料。

“社长当时就倒在那个角落。”板东胜指着仓库深处,那里堆着几箱未开封的可可粉,“我发现时,他头靠着货架,手里还攥着这个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支金属测温笔,笔尖有轻微的变形。

柯南假装玩测温笔,趁机用纸巾蹭了蹭笔尖的变形处,低声对灰原说:“有金属刮痕,不是撞到货架能形成的,更像是被钝器敲击后反弹的痕迹。”

灰原接过纸巾,在手机的紫外线灯下照射:“有微量铁锈,不是仓库货架的材质,货架是304不锈钢,这个锈迹里还混着油漆碎屑,棕色的。”

夜一走到仓库的监控摄像头下,抬头观察:“这个角度拍不到角落,刚好是监控盲区。”他指了指墙角的通风口,“这里有被撬动过的痕迹。”

通风口的金属网边缘有新鲜的划痕,网后还挂着一根黄色的线,材质和玲二穿的卫衣布料很像。玲二看到线,脸色一变:“不是我!我今天根本没来过仓库!”

凉一皱眉:“你早上不是说要来拿份文件吗?”

“我来了但没进仓库!”玲二急得提高了声音,“当时仓库门是锁着的,我敲了几下没人应就走了!”

柯南注意到板东胜的皮鞋鞋底沾着点棕色油漆,和灰原发现的碎屑颜色一致。他悄悄踩了踩板东胜的鞋边,对方猛地缩回脚,眼神警惕。

二、证词里的漏洞

回到会泽家的别墅,板东胜安排佣人准备晚餐,自己则去书房“取仓库的备用钥匙”。柯南借口上厕所,拉着夜一和灰原溜进书房。

书房的书架上摆着许多老照片,其中一张是谦藏和两个儿子的合影,背景是公司老厂房,墙角刷着棕色油漆。柯南指着照片:“仓库的旧货架是棕色油漆,三年前才换成不锈钢的,板东的鞋底油漆很可能来自旧货架。”

夜一打开板东胜的电脑,调出员工档案:“板东在公司任职二十三年,一直是社长的左膀右臂,但去年开始,他提出的几个项目都被社长否决了,尤其是关于收购一家快消品公司的计划,社长说‘会泽要守住食品的本心,不能搞资本游戏’。”

灰原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本笔记本,上面记录着板东的行程:“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,他声称在家陪母亲,但他母亲上周就去北海道旅游了。”

这时,楼下传来小五郎的大喊:“柯南!你们跑哪去了?板东说找到仓库的备用钥匙了!”

三人赶紧下楼,板东胜举着一串钥匙:“这是旧钥匙,早就不用了,但上面可能有线索。”钥匙串上挂着个小小的棕色油漆桶挂件,和旧货架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
晚餐时,凉一突然说:“其实我下午三点半去过仓库,想跟爸道歉,看到板东叔叔从仓库出来,他说爸在里面打电话,让我先回去。”

板东胜放下筷子:“我是去送份文件,当时社长确实在打电话,说‘别逼我’,听起来情绪很激动。”

柯南心中一动:“板东叔叔,你送文件时,有没有看到玲二哥哥?”

板东胜愣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
“可我四点在仓库门口看到你了啊,”玲二突然说,“你还跟我说‘社长在忙,别打扰’,当时你手里拿着个棕色的工具箱。”

板东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“我……我是去拿工具修货架,记错了。”

三、麻醉推理秀

深夜,柯南确认小五郎睡熟后,躲进客房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,把所有人叫到客厅。

“各位,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从客房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会泽社长不是意外受伤,而是被人袭击了,凶手就是板东胜!”

板东胜猛地站起来:“毛利先生,你别血口喷人!”

“别急着否认,”“小五郎”继续说,“你下午四点假装送文件进入仓库,用藏在工具箱里的旧货架金属零件袭击了社长——那零件上的棕色油漆和你鞋底、钥匙挂件的颜色一致,测温笔上的铁锈就是它留下的。你早就对社长的经营理念不满,想趁他昏迷夺权,还想嫁祸给玲二。”

“证据呢?”板东胜强作镇定。

“证据有三,”“小五郎”条理清晰,“第一,你母亲在北海道,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;第二,通风口的黄色线头来自玲二的卫衣,但那是你从他办公室偷的,故意放在那里嫁祸;第三,监控盲区是你早就计算好的,你知道社长每周四下午会独自检查原料,早就做好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