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在贾张氏惊天动地的呕吐声中狼狈收场,仿佛一场噩梦刚刚结束,但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却久久不散。中院那股混杂着隔夜粪臭和新鲜胆汁的怪异味道,如同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着整个院子,即使到了后半夜仍然没有消散殆尽。
邻居们纷纷将门窗紧紧关闭,有些人甚至恨不得找些棉花来堵住自己的鼻子,以免被这令人作呕的气息所侵扰。此刻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独地立在原地,散发着微弱而黯淡的光芒,勉强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与不堪。
散了吧!大家都赶紧回家去!刘海中一边捂着鼻子,一边扯着嗓子高喊最后一嗓,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头也不回地冲进屋里。
然而,正当他以为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画上句号的时候,一个神秘的黑影悄然出现在院子里。
这个黑影身材,行动敏捷,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正在挣扎扑腾的物体。只见它蹑手蹑脚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,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。眨眼间,黑影便来到了何家门前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咚咚咚……敲门声急促而轻微,仿佛在黑暗中传递着某种隐秘的信息。何雨柱听到声音,心里不禁咯噔一下,疑惑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张望。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,顿时愣住了:许大茂?这么晚了你跑到我这儿干什么?
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突然之间,一只拍打着翅膀的老母鸡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,差一点就要撞到他的脸上了!快点快点,赶紧让开啊!给我让个地方好进去呀!
许大茂一边大声嚷嚷着,一边拼命地往门里面挤去。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那只鸡,而那只鸡则不停地发出咯咯咯的叫声,仿佛在抗议着主人对它的粗暴对待似的。就在这时,只见几根羽毛从鸡身上掉落下来,飘落在了何家那原本十分整洁干净的客厅地板之上。
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景象,何雨柱开口道:我说许大茂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咱们整个院子刚刚才被贾张氏搞得鸡犬不宁、天翻地覆呢,现在你居然又拎来了一只货真价实的活鸡到我们家里来准备生蛋吗?
与此同时,正在卧室(何雨柱有装修自己房子,把屋里弄成了一室一厅的布局)的冉秋叶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之后,也赶忙走了出来。当她一眼瞥见此刻客厅里所呈现出的这番场景时,不禁当场愣住了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“傻柱,秋叶,帮帮忙!”许大茂搓着手,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、带点谄媚的笑,“再给我弄顿药膳!上回那方子,这会我要和京茹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打住!”何雨柱抬手制止,一脸不可思议,“许大茂,你家闺女才六个月!你又想要?”
“要儿子!”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,眼睛发亮,“闺女是好,可我老许家得有个传宗接代的!我爸前两天来信又问,说院里柱子和秋叶生的是小子,你和京茹怎么就……哎哟!”
他话没说完,后脑勺挨了一记。
秦京茹不知何时也跟来了,站在门口,脸红得像要滴血,手里还提着个布袋子。她比起几年前丰腴了些,当了妈后穿着更朴素,但眉眼间那股子憨直泼辣劲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