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!深更半夜的抱只鸡到处乱跑,不嫌自己丢脸吗?
秦京茹一边责骂着,一边走进屋子里,并将手中的布袋放在桌子上。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和冉秋叶,解释道:柱子哥,秋叶姐,你们可别信他胡说八道。这只鸡......其实是乡下的亲戚送来的,但他偏要坚持今晚就拿过来给你们尝尝鲜呢。
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笑容,然后热情地拉起秦京茹的手,请她坐在身旁,关切地问道:京茹呀,快坐下吧。孩子已经睡着啦?早就睡下咯,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跟着这个疯子一起出来瞎折腾嘛!秦京茹狠狠地白了许大茂一眼,表示对他行为的不满。
然而,许大茂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妻子的责备,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雨柱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急切地说道:傻柱啊,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忙嘛?咱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一起撒尿合泥巴的哥们儿哦!你瞧瞧,我连需要用到的材料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了——
说话间,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布包,轻轻地打开后,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种珍贵的中药材,上次你不是说缺少当归和枸杞吗?这次我特意托人从保定带回来的,保证都是最正宗的货色哟!
何雨柱简直被气笑了。他是穿越来的不假,前世也算见过世面,可穿到这情满四合院,遇上许大茂这么个对“生儿子”执着到魔怔的主,还是觉得大开眼界。
“许大茂,”何雨柱指指地上溜达的鸡,“你先告诉我,这鸡是怎么回事?药膳归药膳,你抱只活鸡来,难不成要我现场宰了炖?”
“那不是……显得心诚嘛!”许大茂理直气壮,“活鸡新鲜!我特意挑的,你看这鸡冠子红的,肯定是下蛋勤的母鸡,以形补形!”
“噗——”冉秋叶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来,忙用手掩嘴。
秦京茹捂着脸:“我不认识他……真不认识……”
何雨柱扶额,最后摆摆手:“行行行,鸡留下,药也留下。明天我给你炖,今晚你别想了。不过许大茂,咱得说清楚:生男生女这事,药膳只是调理身体,不打包票。你都当爹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轴?”
许大茂一听应了,顿时眉开眼笑:“只要你肯做就成!柱子,不,柱爷,我就知道你够意思!”
说着,他自来熟地往何家饭桌旁一坐,鼻子嗅嗅:“诶,有酒味?你喝酒了?”
“喝什么酒,我那是料酒。”何雨柱没好气,但看了眼许大茂那巴巴的样子,心里一软,“罢了,你既然来了,坐下喝两杯吧。秋叶,把柜子里那半瓶二锅头拿来。京茹也坐,正好,咱们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