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无加特林菩萨,六根清净贫铀弹,一息三千六百转,大慈大悲渡世人。”
李策嘴里念叨着,枪口左右横扫。
不管是躲在树后的,还是趴在地上的,统统打烂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这就是真理。
孔明张大了嘴巴,下巴脱臼了都没感觉。
毛骧忘记了疼痛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还是武功吗?
这是雷公下凡吧?
那铁管子到底是什么神器?
为什么能喷火?
为什么不用装填?
短短十息。
枪声停歇。
枪管还在冒着红光,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硝烟味。
李策松开扳机,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。
“爽。”
原本风景如画的别院,现在变成了修罗场。
三百死士。
没有一具全尸。
满地都是碎肉和破烂的衣服布料。
只有一个人还站着。
钱通。
不是他运气好,是李策故意留了他一命。
此时的钱通,裤裆湿了一大片,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。
他双腿打摆子,两眼发直,牙齿咯咯作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死士,他花费重金培养的杀人机器。
眨眼间,全没了。
变成了地上的一摊烂泥。
这小皇帝……
是魔鬼!
“刚才不是挺嚣张吗?”
李策走到钱通面前,用滚烫的枪管拍了拍钱通的老脸。
滋滋。
皮肉被烫焦的声音。
“啊!!”
钱通惨叫一声,瘫软在地上,捂着脸打滚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有钱……我有银子……你要多少我都给……我是钱家家主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”
“银子?”
李策冷笑一声。
笑得让人脊背发寒。
他一脚踩在钱通的胸口,把他踩进泥里。
“朕抄了你的家,你的银子就是朕的银子。朕杀了你,你的钱还是朕的。”
李策俯下身,盯着钱通那双充满恐惧的老眼。
“至于为什么杀你。”
“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干的那点破事?”
“你刚才跟孔明说什么?流水的皇帝,铁打的世家?”
“这几十年,除了朕那个便宜老爹是病死的,其他的皇叔、皇兄,怎么死的?”
李策的声音越来越冷,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先帝爷喜欢骑马,结果马惊了,摔断了脖子。马掌里被人动了手脚,是你钱家的铁铺干的吧?”
“七皇叔身体强壮,喝了一碗参汤就暴毙,太医说是心疾。那参汤里的药引子,是你钱家药铺送进宫的吧?”
“还有朕的大哥,太子李恒。落水淹死?他水性极好,怎么可能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淹死?那是被人按在水里活活闷死的!那天当值的侍卫,后来全家都富贵了,钱是你给的吧?”
钱通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怎么知道?!
这些都是绝密!
都是几大家族核心中的核心机密!
连赵皓都不知道!
这小皇帝是从哪听来的?
“不……不……冤枉……陛下冤枉啊……”
钱通拼命摇头,涕泪横流。
“冤枉?”
李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,深吸一口。
烟雾喷在钱通脸上。
“你们这帮蛀虫,趴在大夏身上吸血也就罢了。还想操控皇权,谁不听话就弄死谁。”
“真当这天下是你们家后花园?”
“真当朕手里的刀,不敢砍你们这帮老乌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