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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9章 通道入口急速闭合!高维早已布下死局陷阱!(1 / 2)

净化值跌破2.1%,通道里的孩童意识正以十倍速度消散。

猩红的光劈头盖脸灌下来,刺得人眼睛生疼,连眨眼都发酸。

怀里的糖罐烫得钻心,黑纹顺着苏析的手腕疯缠。

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指甲嵌进肉里才压下翻涌的PTSD。

耳鸣炸得耳膜嗡嗡响,母亲献祭时的血色影子,叠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
腿一软,她慌忙扶住冰凉石壁,才没直接瘫倒。

江逐肩窝旧伤抽着疼,抬枪就朝入口黑纹轰去。

“狗娘养的高维!敢断老子找妹妹的路!”

能量弹炸开的白光,被黑纹一口吞净,连个响儿都没留。

领口的红绳勒进掌心,疼得他龇牙,手却攥得死紧。

温忆手心全是汗,木勺刻痕硌得指节发红。

她将净化奶茶泼向入口,甜香勉强压下呛人的芒果腥气。

黑纹滋滋冒起焦烟,只顿半秒,收拢速度反倒更快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!青铜鼎的能量,早被高维偷光了!”

沈细腿软得直打颤,扶着石壁往下滑了半截。

她攥着辣条阵纸往入口死命贴,辛辣金光炸开一层又一层。

下唇被咬得渗血,指尖抖得握不住纸,还在拼了命往上糊。

“我、我能挡住……再给我一点点时间……就一点点……”

周明把明明死死按在怀里,后背抵着冷石壁,绷得像块铁。

枪柄被冷汗浸得滑溜,他攥得指节泛青。

三年前没护住同伴的愧疚,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口疼。

低头把明明的脸按在颈窝,半点危险都不肯让孩子看见。

明明咬着卡通手电,小脸白得像纸。

小手紧紧揪着周明的衣角,往他怀里缩成一团。

眉心的真符号烫得像火炭,疼得他小身子不停打哆嗦。

小苔藓浑身尖刺炸起,绿藤死死缠住苏析手腕。

莹绿光啃着黑纹,藤身抖得发软,却半步不肯退。

嘶鸣里裹着害怕,还是硬撑着护在苏析身前。

通道外突然炸起震耳轰击声,青铜鼎嗡鸣震得石壁发颤。

仲裁者怒不可遏的吼声,穿透石壁砸进来:“混账东西!敢动我布下的防护阵!”

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是仲裁者!早前苏析特意让他守在外面策应,总算来了!

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,唯一的盼头。

江逐瞬间来了精神,枪栓拉得咔咔响:“老东西总算靠谱了!大伙撑住!”

他踹开脚边碎石,领口红绳晃得厉害。

只要后路打开,他就能找回被卷进通道的念儿。

苏析压下耳边耳鸣,指尖死死按住糖罐。

眼底燃起微光,只要仲裁者破封,他们就能退出去。

不用困死在这鬼地方,不用拿全队的命去赌。

温忆又泼出一桶奶茶,和沈细贴的阵纸叠成双层防护。

黑纹收拢慢了一丝,入口猩红里,透出青铜鼎的金光。

“有效果!再加把劲!”她声音发颤,是压不住的欣喜。

沈细把剩下的阵纸全贴上去,金光叠了三层,硬生生逼退黑纹半米。

入口从三米宽,慢慢扩回五米。

她耳尖通红,眼里怯意散了,亮得惊人——她真的能护住大家了。

周明腾出一只手,按住被风掀起来的阵纸边角。

后背依旧抵着石壁,却松了半口气。

后路在,明明就安全,他也能弥补当年的遗憾。

明明举着手电,绿光铺满入口石壁,隐形假符号全显了形。

他咬着手电,小眉头皱紧,没再往大人怀里躲。

他也想帮忙,不想一直被护着。

入口金光越来越盛,轰击声越来越近。

黑纹彻底停住,甚至一点点往后退。

众人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了,有人瘫靠石壁,大口喘着粗气。

江逐靠在石壁上,揉着旧伤咧嘴笑:“我就说,这老东西不会看着我们死。”

他蹭了蹭领口红绳,眼前仿佛浮现出妹妹的笑脸。

温忆递过分装奶茶,指尖颤抖消了大半:“先喘口气,等破封了,我们重新规划。”

她摩挲着木勺刻痕,奶奶的仇,早晚要报。

苏析指尖碰了碰凉下来的糖罐,黑纹安安静静趴在上面。

可心底的慌,却止不住疯长——高维布了这么大的局,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。

她抬眼望向金光,瞳孔骤然缩成针尖。

金光里,缠了一丝极淡的黑纹,和假符号的纹路,一模一样。

下一秒,入口金光骤然炸开。

不是破封的光亮,是能量被吞噬的爆响。

仲裁者的怒吼,瞬间变成闷哼,裹着钻心的疼。

黑纹疯了似的暴涨,一口吞掉所有金光。

入口疯狂收拢:五米、三米、一米……

滋滋的收缩声刺耳,像一把刀,割在每个人心上。

通道外传来青铜鼎倒地的闷响,之后再没半点动静。

仲裁者的气息,彻底从入口外消失了。

他不仅没破封,连青铜鼎都被高维重创。

他们最后一条活路,彻底断了。

江逐的笑僵在脸上,枪栓拉得指节发白:“怎么回事?!那老东西怎么没声了?!”

他冲过去盯着入口,眼底欣喜碎得一干二净,只剩茫然。

温忆手里的奶茶袋掉在地上,奶液洒了一地。

她扑过去把沈细护在身后,木勺攥得快要断裂:“高维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仲裁者!借加固通道,吞了鼎的能量!”

她终于看清,这局从加固那天起,就已经是死局。

沈细的阵纸被黑纹撕得粉碎,金光散得无影无踪。

她踉跄后退,被周明一把扶住。

手里仅剩的两张阵纸,被她攥成了皱巴巴的纸团。

明明手里的手电绿光骤暗,电池彻底耗尽。

他把没电的手电塞进口袋,小手死死按住眉心。

鼻血顺着下巴淌下,砸在衣襟上,疼得他眼泪瞬间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