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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伪帅恶魔:靠颜值骗财杀人,8年潜逃终伏法(1 / 2)

1974年6月,大连的海风带着初夏的燥热,吹进了甘井子区一个普通的职工家庭,孔庆卓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里降生了。彼时的大连,正处在国企蓬勃发展的年代,他的父母都是当地一家大型国营机械厂的职工,捧着人人羡慕的“铁饭碗”,日子不算大富大贵,却也衣食无忧。或许是父母的过度溺爱,或许是成长环境的安逸,孔庆卓从小就没养成半点吃苦耐劳的性子,反倒染上了好吃懒做、游手好闲的坏毛病。

小时候,别的孩子在外面疯跑玩耍、帮家里做家务,孔庆卓却总躲在屋里吃零食、睡懒觉,上学时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作业从不按时完成,成绩常年在班级倒数。父母也曾打骂过、劝说过,可他左耳进右耳出,依旧我行我素。久而久之,父母也渐渐失了耐心,索性放任不管,任由他在街头巷尾游荡,和一群不学无术的孩子混在一起,抽烟、逃课、打架斗殴,成了街坊邻里眼中名副其实的“问题少年”。

转眼到了成年,靠着父母的关系,孔庆卓顺利进入了当地一家大型国有企业,和父母一样端上了“铁饭碗”。彼时的国企,工作稳定、福利优厚,每月工资按时发放,还有各类补贴,在当时绝对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。可这份别人求之不得的工作,在孔庆卓眼里却成了“煎熬”。他吃不了车间里的苦,受不了流水线的枯燥,更不愿遵守企业的规章制度,每天上班要么消极怠工,要么偷偷溜出去闲逛,没过多久,就因为多次旷工、工作懈怠被领导约谈。

面对领导的批评教育,孔庆卓不仅没有悔改,反而觉得委屈,心里暗自盘算:“凭我这条件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?”没过多久,他就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,毅然递交了辞职报告,彻底告别了国企的工作,成了一名无业游民。辞职后的孔庆卓,没有丝毫危机感,反而觉得一身轻松,从此彻底放飞自我,在大连的街头东游西逛,白天在游戏厅、录像厅消磨时间,晚上就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闹事,日子过得浑浑噩噩。

虽说孔庆卓好吃懒做、不求上进,可上天却给了他一副好皮囊。他身高一米八以上,身材挺拔,五官俊朗,浓眉大眼,皮肤白皙,平日里再稍微收拾一下,显得仪表堂堂、风度翩翩,走到哪里都备受女孩子们的青睐。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标准的“帅哥”,哪怕他一事无成,也总有女孩子主动靠近。这一点,也成了孔庆卓日后投机取巧、不劳而获的资本。

辞职后的日子,起初还算潇洒,可手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,父母也不愿再无休止地接济他,孔庆卓第一次因为生计犯了愁。他没什么一技之长,又吃不了苦,不愿去工厂打工,也不愿做那些辛苦的体力活,整天愁眉苦脸,琢磨着怎么才能不劳而获,既能享受生活,又能轻松赚钱。

上世纪90年代末的大连,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,各类娱乐场所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练歌厅、舞厅、酒吧遍地开花,成为当时年轻人休闲娱乐的主要场所,也滋生了一些特殊的职业群体。孔庆卓整天在街头游荡,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看着那些练歌厅里进进出出的人,他突然眼前一亮,心里冒出了一个歪主意:“我长得这么帅,何不利用自己的外表,去那些练歌厅里,找那些以陪伴客人娱乐为生的女孩子寻寻乐子,顺便从中弄点钱花花?”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在孔庆卓的心里疯长。他觉得,这是一条既能享受美色,又能轻松赚钱的捷径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于是,在1998年4月初的一天,孔庆卓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,换上了当时最时髦的喇叭裤,梳了一个利落的分头,喷了点廉价的香水,收拾得人模狗样,然后径直朝着大连市甘井子区一家名气不小的练歌厅走去。

彼时的练歌厅,灯光昏暗,音乐嘈杂,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,震耳欲聋的歌声夹杂着人们的欢声笑语,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。孔庆卓的双脚刚刚踏进练歌厅的大门,就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尤其是几个正在大厅里等候客人的女孩子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好感。

其中,一位穿着时髦、妆容精致的女孩子率先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,一口一个“帅哥”叫得格外亲热,语气里满是讨好。“帅哥,第一次来呀?要不要我陪你唱歌、跳舞?”女孩子笑着问道,眼神里带着几分妩媚。这位女孩子,就是王丽,当时23岁,大连本地人,常年在这家练歌厅以陪伴客人唱歌、跳舞为生,为人精明,也有些虚荣。

孔庆卓见王丽主动上前,还长得有几分姿色,心里顿时喜不自禁,脸上立刻露出了暧昧的笑容,顺势答应道:“好啊,那就麻烦你陪我玩玩。”就这样,王丽陪着孔庆卓找了一个包间,点了酒水和歌曲,两人便开始唱歌、跳舞。

跳舞的时候,孔庆卓故意将王丽紧紧地搂在怀里,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,一边用低沉温柔的语气和她唠着家长里短,一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,逗得王丽心花怒放。他很会说话,懂得揣摩女孩子的心思,知道王丽喜欢听什么、想要什么,几句贴心话下来,就彻底拉近了和王丽的距离。

几支曲子下来,孔庆卓就不动声色地把王丽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。他得知,王丽是大连本地人,家里条件一般,早早地就出来打工,因为没什么一技之长,就选择在练歌厅里谋生,靠着陪伴客人唱歌、跳舞赚取收入,平日里省吃俭用,手里也攒了一点小钱,而且她性格单纯,容易动情,正是孔庆卓所需要的那种人。

摸清了王丽的底细后,孔庆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他开始利用自己帅气的外表和甜言蜜语,频频向王丽发动爱情攻势,每天都来练歌厅找王丽,陪她唱歌、聊天,给她买小礼物,对她百般体贴、万般温柔。王丽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被这么帅气、这么体贴的男人追求过,很快就被孔庆卓的花言巧语所迷惑,彻底沦陷在了他的温柔乡中。

没过多久,王丽就主动提出,要和孔庆卓同居。为了能和心爱的“白马王子”长相厮守,王丽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攒下的积蓄,在大连市市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精心布置了一番,然后带着孔庆卓搬了进去。自从和王丽同居以后,孔庆卓就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。

王丽对孔庆卓百般宠爱,简直把他当成了祖宗一样伺候。平日里,孔庆卓什么活都不用干,每天除了睡觉、吃饭,就是出去闲逛、打游戏,所有的吃穿用度,包括房租、水电费,全都是王丽负责承担。不仅如此,王丽每次陪客人赚了钱,都会拿出一部分给孔庆卓当零花钱,让他出去玩乐,从不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。孔庆卓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王丽的付出,丝毫没有愧疚之心,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1998年4月27日,天气格外晴朗,孔庆卓像往常一样,一大早就跑到了市内的一家游戏厅,沉迷于打游戏机。当时的游戏厅,摆满了各类游戏机,老虎机、拳皇、三国志应有尽有,是无业游民们消磨时间的主要场所,也是不少人投机取巧、妄图一夜暴富的地方。孔庆卓一开始运气不错,赢了几十块钱,可越玩越上瘾,越玩越贪心,到了晚上的时候,不仅把赢来的钱全部输光,还倒贴了500多块钱。

要知道,1998年大连企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也就8000多块钱,月均工资不到700块,500多块钱相当于一名普通职工大半个月的工资,对孔庆卓来说,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输光了钱的孔庆卓,心情格外烦躁,脸色阴沉得可怕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连晚上吃饭的钱都没有着落。

当天晚上12点,练歌厅快要打烊的时候,孔庆卓急匆匆地赶到了王丽坐台的歌厅,等着接她下班。一见到王丽,孔庆卓就急切地迎了上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催促:“你今天坐没坐台?赚了多少钱?”王丽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,小声说道:“今天生意不好,没接到几个客人,一分钱都没赚到。”

听到这话,孔庆卓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脸上的不耐烦毫不掩饰,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:“没赚到钱?你怎么回事?连点钱都赚不到,我今天输了500多块,你让我怎么活?”看着孔庆卓一脸沮丧、怒气冲冲的样子,王丽心里顿时感到十分愧疚和自责。她觉得,自己没能赚到钱,让心爱的人受了委屈,没能满足他的需求。

一路上,王丽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,心里一直在琢磨:“怎么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有钱花呢?我不能让他受委屈。”她想了一路,终于想出了一条“妙计”。回到出租屋,王丽看着依旧一脸不高兴的孔庆卓,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了咬牙,凑到他身边,小声说道:“庆卓,我有个办法,能弄到钱,你看行不行?”

孔庆卓一听有钱赚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连忙问道:“什么办法?快说!只要能弄到钱,什么办法都行!”王丽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也是和我一样,在练歌厅里谋生,她叫朱芳芳,人长得水灵,而且干这行的时间长,平时不仅穿金戴银,手里还积攒了不少钱。我们可以找个机会,把她骗到咱们家里,弄点安眠药让她喝下去,等她迷糊睡着以后,就把她身上的钱和首饰都拿走,这样咱们就有钱花了。”

孔庆卓听完,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,他稍微犹豫了一下,想到自己输了的500多块钱,想到平日里花钱的潇洒,很快就下定了决心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!只要能弄到钱,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随后,他又急切地问道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下手?怎么骗她过来?”

王丽想了想,说道:“明天中午我给她打传呼,就说我租了新房子,邀请她过来做客,顺便陪我聊聊天、逛逛街,她为人单纯,肯定会答应的。”彼时,寻呼机正是最流行的通讯工具,“有事CALL我”是当时最时髦的说法,全国寻呼用户在1998年已经达到了6546万,成为世界上寻呼机用户第一大国,王丽和朱芳芳也都配有寻呼机,平时联系全靠它。

第二天中午,王丽果然按照约定,给朱芳芳打了传呼,语气热情地邀请她到自己的出租屋里做客,还说要陪她去商店买东西。巧合的是,朱芳芳当时正好打算去商店买些生活用品,接到王丽的传呼后,没有丝毫怀疑,立刻回了电话,愉快地答应了王丽的邀请,两人约定好了下午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
当天下午,王丽早早地就出门了,在约定的地点和朱芳芳碰面。两人见面后,相谈甚欢,王丽热情地拉着朱芳芳的手,陪着她一起去商店买东西,给她挑选了一些小礼物,表现得十分贴心,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朱芳芳更是毫无防备,一边和王丽聊天,一边挑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,完全不知道,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向她悄然逼近。

下午3点左右,两人买完东西,王丽便带着朱芳芳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。走到出租屋楼下的小卖店时,王丽借口说要给孔庆卓打个传呼,让他在家准备一下,然后走进了小卖店。她拨通了孔庆卓的寻呼机,留下了约定的暗号,告诉孔庆卓朱芳芳已经来了,让他暂时从出租屋里躲出去,等她的信号再进来。

孔庆卓收到传呼后,立刻按照约定,从出租屋的后门躲了出去,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,静静等候着王丽的信号。王丽打完传呼后,便走出小卖店,拉着朱芳芳的手,笑着说道:“走吧,咱们上去,庆卓在家等着咱们呢。”朱芳芳没有丝毫怀疑,跟着王丽一起上了楼,走进了出租屋。

进屋后,王丽热情地招呼朱芳芳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水,然后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事先放了安眠药的露露饮料,递到朱芳芳面前,笑着说道:“芳芳,刚逛完街,肯定渴了吧?喝点露露,解解渴。”朱芳芳哪里知道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,接过饮料后,没有丝毫犹豫,拧开瓶盖就一口气喝了一大半。

而王丽,则拿起一瓶没有放安眠药的露露饮料,坐在朱芳芳身边,一边喝着,一边热情地和她唠着家常,询问她最近的生意怎么样,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,语气亲切,神情自然,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朱芳芳喝完半听饮料后,没过多久,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哈欠连天,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,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。

王丽见状,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随即又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,假惺惺地对朱芳芳说道:“哎呀,芳芳,看你困成这样,肯定是最近太累了,快上床上去休息一会儿,等你醒了咱们再聊。”朱芳芳一开始还强撑着,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用不用,我不困,再陪你聊一会儿。”

可她终究没能抵御住困倦的强烈侵袭,眼皮越来越沉,脑袋也越来越晕,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。在王丽的反复劝说下,朱芳芳又喝了几口剩下的饮料,最终再也撑不住了,点了点头,在王丽的搀扶下,走到卧室的床上,躺下后没多久,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
看到朱芳芳彻底睡着后,王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急切,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屋门口,轻轻推开房门,朝着躲在外面的孔庆卓招了招手,压低声音说道:“快进来,她睡着了!”孔庆卓听到声音,立刻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,快步走进了出租屋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急切,径直朝着卧室走去。

两人走进卧室后,王丽立刻拿起朱芳芳放在床头的黑色皮包,迫不及待地翻了起来,想要找到里面的钱和首饰。可就在这时,朱芳芳被王丽翻包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惊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王丽和孔庆卓两个人正围着自己的包,手忙脚乱地翻着,顿时清醒了大半,虽然身体依旧虚弱,有气无力,却还是挣扎着喝问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为什么翻我的包?”

做贼心虚,这句话一点都不假。听到朱芳芳的问话,孔庆卓顿时慌了神,他没想到朱芳芳会这么快醒来,一时之间乱了阵脚,生怕朱芳芳大喊大叫,引来邻居的注意,暴露他们的阴谋。慌乱之中,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床底下放着一块砖头,没有丝毫犹豫,弯腰捡了起来,朝着朱芳芳的头上和脖子上狠狠砸了过去。

突然受到袭击,朱芳芳疼得大叫起来,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想要呼救。王丽见状,也慌了,连忙上前,死死地按住了朱芳芳的双腿,不让她挣扎,嘴里还不停地喊道:“庆卓,快,快点,别让她叫出声来!”

孔庆卓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一边死死地按住朱芳芳的身体,一边用砖头不停地砸着她的头部,直到朱芳芳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叫喊声也越来越小。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放心,又和王丽一起,拿起床上的棉被,紧紧地捂压在朱芳芳的脸上,死死地按住,不让她呼吸。

就这样,两人足足捂压了朱芳芳十几分钟,直到感觉到朱芳芳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挣扎,没有了呼吸,才缓缓地松开了手。他们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朱芳芳的鼻息,确认她已经断气后,两人都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满是恐惧和慌乱,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才渐渐镇定下来,眼神里的恐惧被贪婪取代。

随后,两人再次拿起朱芳芳的皮包,仔细地翻了起来,把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。经过清点,他们一共抢走了朱芳芳随身携带的800元现金,两条金项链,一条金手镯,还有一部爱立信牌手机,这些财物加起来,当时的价值足足有4500元人民币,相当于一名普通职工半年的工资。

抢完财物后,两人深知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,杀了人,一旦被警方发现,必死无疑。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,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,立刻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,带上抢来的财物,连夜逃离了出租屋,决定远走高飞,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躲藏起来。
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两人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大连的长途汽车站,坐上了早上6:30前往沈阳的客车。一路上,他们提心吊胆,不敢和任何人说话,眼神里满是警惕,生怕被别人发现异常。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,他们终于到达了沈阳。到了沈阳后,他们不敢停留,立刻换乘火车,朝着更远的上海逃去。

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,两人终于到达了上海。上海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,人口众多,鱼龙混杂,想要隐藏两个人的行踪,相对来说要容易一些。他们在上海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,暂时住了下来,打算先躲藏一两天,观察一下情况,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
可两人身上的钱有限,坐了一路的车,又住了旅馆,很快就所剩无几了。为了维持生计,也为了继续供孔庆卓吃喝玩乐,王丽只能再次重操旧业,在上海的一家歌舞厅里,继续以陪伴客人娱乐为生。她每天拼命地工作,赚来的钱全部都交给孔庆卓,供他吃穿用度,毫无怨言,甚至不惜委屈自己,满足孔庆卓的一切要求。

虽然孔庆卓在上海衣食无忧,不用干活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还有王丽伺候着,但他的心里却十分不安,整天提心吊胆,度日如年。他害怕自己杀人的事情会被警方发现,害怕有一天会被警察抓回去,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,晚上经常做噩梦,梦见朱芳芳来找他索命,梦见警察来抓他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,孔庆卓就再也忍不住了,他觉得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,目标太大,太容易被发现,迟早会出事。于是,他找到王丽,脸色凝重地说道:“丽,这样下去不行啊,咱俩一直待在一起,太危险了,迟早会被警察发现的。不如咱们分开躲,你先在这里干着,我去贵阳找我的朋友廖莎莎,在她那里躲些日子,等风头过了,我再回来找你。”

王丽听到孔庆卓的话,心里顿时一阵难过,她舍不得和孔庆卓分开,可她也知道,孔庆卓说的是对的,两个人待在一起确实太危险了。她强忍着泪水,咬了咬牙,勉强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我听你的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千万要小心,等风头过了,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。”

就这样,孔庆卓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带上一部分抢来的财物,离开了上海,登上了前往贵阳的火车。在火车上,孔庆卓给远在贵阳的廖莎莎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她自己要去贵阳,让她到火车站去接自己。廖莎莎是孔庆卓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子,一直对孔庆卓颇有好感,听到孔庆卓要来贵阳,立刻欣然答应,满心欢喜地等着他的到来。

或许是上天眷顾,或许是巧合,孔庆卓刚到贵阳火车站,下车后,在人群中拥挤的时候,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张身份证。他弯腰捡了起来,仔细一看,顿时眼前一亮,身份证上的照片,竟然和他的相貌十分相似,眉眼、脸型几乎一模一样,不仔细看,根本分辨不出来。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晚树晨,是黑龙江省海伦市人,年龄也和孔庆卓相差无几。

孔庆卓拿着这张身份证,心里暗暗窃喜,他觉得,这简直是上天给她的机会,有了这张身份证,他就可以彻底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,以晚树晨的名义活下去,再也不用担心被警方发现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把身份证收好,揣在怀里,然后朝着火车站出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