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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0章 京城的秋天(1 / 2)

九月十號。

索罗斯的量子基金髮了季度財报。

华尔街炸锅了。

成立二十七年来,第一次出现单季度超过四十亿美金的净亏损。基金净值缩水百分之三十二。

消息出来的那天,bc的主持人念数字的时候,嘴都在哆嗦。

不是冷的。是不敢信。

索罗斯,“打垮英格兰银行的男人”,“金融之神”,在香港栽了。

栽得底朝天。

《纽约时报》头版:《量子基金遭遇史上最大亏损》。

《金融时报》更狠:《索罗斯的滑铁卢》。

高盛的內部研报把香港一战列为经典案例,名字起得很学术——“主权力量对对冲基金的非对称博弈”。

翻译成人话就是:政府下场掀桌子,你再牛也白搭。

但报告里有一段话很有意思——

“港府的胜利,除政府资金介入外,尚有一笔来源不明的巨额买盘,在最后关键的二十六分钟內改变了战局走向。该资金的规模、精確度和时机选择,远超常规市场行为。”

这段话在华尔街传了一圈。

没人敢往下深挖。

“磐石资本”三个字,在顶级圈子里变成了一个禁忌。

提到它的人,声音都会压低半度。不是因为怕。是因为不知道该怕什么。

一个冒出来就消失了的基金。一个查不到真人的名字。一笔蒸发了的钱。

比鬼故事还嚇人。鬼故事你知道是假的。这个,是真的。

九月十一號。

纽约。上东区。一栋私人会所。

维克多斯通坐在二楼的雪茄房里。

六十三岁。灰西装。手里夹著一根蒙特克里斯托,没点。

他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份列印件。是他的人从高盛內部拿到的那份研报,加上自己搜集的信息。
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超顺畅,1?1.隨时读】

“磐石资本”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
旁边批了四个字——“开曼註册”。

斯通把雪茄放下,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
这份文件更旧。1992年的。

英镑狙击战。他当年也参与了。不是主力,但赚了不少。

文件最后一页,有一行他自己当年写的备註——

“有一笔资金,在英镑暴跌前四十八小时精確建仓。来源不明。规模约八亿美金。获利后通过多层壳公司消失。”

六年前的字跡,墨水都褪色了。

斯通把两份文件並排放在一起。

1992年,英镑。

1998年,港元。

手法不一样。方向不一样。

但有一个特徵,一模一样——

精確。乾净。消失。

国家级的手笔。

斯通把雪茄点上了。吸了一口,手没稳住,菸灰掉在裤腿上。

他没去拍。

盯著那两份文件看了很久。

九月十二號。

北京。后海。际华集团的院子。

陈默来了第二趟。

这回不是匯报。是接指令。

张红旗坐在槐树底下,手边一壶茶,凉了也没换。

“磐石的事,收尾了没有”

“收了。”陈默说。“所有帐户註销。所有壳公司清理乾净。资金通过一百零三个中转帐户,分六条线走。”

“最终去哪儿了”

“三个方向。第一笔,六十亿美金,进了光刻机项目的海外研发基金。走的是列支敦斯登的信託通道。第二笔,四十亿,注入vcd全球渠道的铺货资金池。走的新加坡。第三笔,剩下的七十三亿,拆成小份,分散进了十四个实体项目。房地產、矿產、製造业。全是际华集团在海外的壳。”

张红旗端起茶杯,看了一眼。凉了。放下。

“磐石这个名字,封存。人员解散。以后用不用,再说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陈默站起来。走了两步,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