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林木,初二那年父母因感情不合离婚后,由父亲林信厚抚养。
林信厚很快二婚,二婚妻子冀兰比林信厚小了近二十岁,只比原身大六岁。
原身完全无法接受如此年轻的继母,然而原身的想法无法改变现实。
原身见一切已成定局,只能用不理会冀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冀兰却认为原身对她不喜会让她在这个家处境尴尬,于是处处讨好原身。
可偏偏每次都能发生一些小意外,每次事情到最后都是以原身‘闹事’为结束,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原身彻底厌恶上了冀兰。
原身和冀兰争锋相对,甚至放话这个家有了冀兰就不能有他。
林信厚当了几天判官之后,头痛欲裂,只好让冀兰去其他房产居住。
而林信厚本人因为习惯,每次醉酒都会回林家,他一个月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要出去和人应酬,回林家的时间远比找冀兰的时间多。
时间一长,冀兰便焦虑了。
直到冀兰发现自己怀孕了,于是立马要求回家居住。
当时正是暑假,原身被亲妈接走去旅游。
林信厚耳朵都被磨出厚茧子了,正巧原身不在,他便决定让冀兰回家住一段时间,安抚住冀兰。
林信厚本来打算是等暑假过后,再让冀兰离开。
没想到冀兰直接将她自己亲妈钟凝琴找来伺候她,林信厚见状,不好当着丈母娘的面上让冀兰离开。
于是等原身回家时,看见的便是一直针对他的继母、继母的母亲以及试图和稀泥让他受气的父亲。
原身回家第一天,本来打算先摸清冀夏兰母女两人的套路,
没想到刚回房间放下行李,便听见房门被敲响了。
原身一打开门钟凝琴便兜头泼了他一身冷水,还振振有词说是什么原身出远门回家需要去去晦气,以免惊动了胎神。
原身当即将人推了出去,然后将钟凝琴的东西全部扔出了家门。
若不是顾及冀兰怀孕了,也会将冀兰一起赶出去。
等林信厚赶回来后,看见的便是瘫坐在地上一副喘不上气的丈母娘和担惊受怕、泪流满面的小妻子,以及堵在门口一脸凶神恶煞的原身。
林信厚想都没想便认定是原身的错,根本不听原身的解释,将原身痛骂一顿后便将原身锁进了房间关禁闭,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才放出来。
原身年轻气盛,直接从三楼跳窗离开,然后用石头砸碎了家里所有的玻璃窗。
林信厚愤怒于原身的胆大妄为,但是也害怕原身真的会出事。
林信厚终于冷静下来愿意听原身的话后,才发现一切都是钟凝琴惹出来的事情。
然而还没等他想出解决办法,冀兰便动了胎气,需要住院疗养。
于是这件事再次不了了之。
原身彻底对林信厚这个父亲失望。
冀兰和钟凝琴从医院回家之后,也怕了原身这个不安分的继子,一时之间相安无事。
直到某天,在学校里上课的原身忽然被叫回家。
原身一回家便挨了林信厚两巴掌,原身不可置信,无比愤怒地质问林信厚。
林信厚却说原身给冀兰下药,导致冀兰已经七个月的孩子流产了。
原身觉得林信厚脑子有问题,他吃饱了没事干给人下药?
下药是要去坐牢的!他又不是傻子!有必要为了冀兰母子去犯法吗?
林信厚却认为原身很有嫌疑。
首先,原身本就不喜欢冀兰;其次,原身舅舅家能给原身弄来流产药;最后冀兰的孩子出生后会和原身分家产。
因此,冀兰的孩子流产后,原身会是最大的获利者。
原身只觉得林信厚是在偏心眼,故意给他扣黑锅。
原身和林信厚爆发了激烈地争吵。
一气之下摔门离开的原身一出门便被蹲守在门口的钟凝琴劈了一刀:
“让你害死了我的外孙!!!”
原身当场死亡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,频率变高,发出的声音也更令人烦躁。
洗完澡的林木吹干了头发,拉开房门后抬脚就踹。
钟凝琴被一脚窝心脚踹飞,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往下滑直到落在地面上。
钟凝琴捂着胸口哀嚎着:
“哎呦,哎呦……”
耳朵聋了半个多小时的冀兰忽然冒了出来,看见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钟凝琴,满脸担忧:
“妈?!”
冀兰费老大劲才将钟凝琴扶起来,然后强忍着不满看向林木:
“林木!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是我如今和你爸爸结婚了,我就是你的长辈,我妈更是你的长辈!她这么大年纪了,你怎么可以对她动手呢?!”
林木扯松了袖子,不耐烦地说道:
“说完了?说完了我继续了!”
“什么?”
冀兰怔愣了一下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木是什么意思,就看见林木一脚将钟凝琴踹倒,然后像是揍沙包一样开始揍钟凝琴。
冀兰尖叫:“妈!!!”
林木将钟凝琴打成猪头后,冀兰还在原地尖叫着,想上前又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敢上前。
林木扭头就猛扇了冀兰几巴掌。
冀兰的尖叫声越发尖锐了。
林木不耐烦地扯了冀兰的外套袖子堵住了冀兰的嘴。
“别喊了!打脸可不会伤到你的金贵肚子,还不如留点力气准备告状吧!”
林木说完,便抡圆了手臂狠狠地给了冀兰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冀兰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。
冀兰崩溃大哭,然而嘴巴被布料堵住,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呜声。
等林信厚下班回家,便看见林木一副大爷模样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哪怕是看见他回来了,也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林信厚气笑了:
“嘿!怎么了?当看不见我?!我又怎么惹你了?”
林信厚说着,走向林木,想要用手摸摸林木的脑袋。
然后就看见林木脚下踩着的,被堵住嘴,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钟凝琴。
林信厚整个人快要裂成两半。
“?”
这是怎么回事?!
林信厚连忙推开林木的脚,将钟凝琴扶起来,一边解开绑住钟凝琴的绳索,一边怒气冲冲地问道:
“林木!你干什么呢?!”
林木当着林信厚的面狠狠地踹了钟凝琴几脚:
“你吼什么啊!你知道什么啊!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?!”
说完,林木像是被伤透了心,离开时还狠狠地撞了林信厚一下。
林信厚被撞得一个踉跄,他想发火,但是林木已经蹿上了二楼,砸门声像是惊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开。
见状,林信厚的怒火反而离奇的消失了。
钟凝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哆哆嗦嗦地说道:
“冀兰、冀兰……”
林信厚这才反应过来大概还有人需要他拯救,他连忙冲上三楼房间,发现冀兰也被绑着双手关在房间内。
冀兰看见林信厚第一眼,瞬间泪流满面。
林信厚解开冀兰的束缚后,耐心安慰: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一会我说他!”
冀兰看着林信厚这轻描淡写的态度,瞪大了双眼,下意识拔高音量:
“林信厚!你就这态度?!我怀孕了!他给我绑一下午!你看看我这脸,被他打得!还有我妈,年纪那么大了,也被他打成猪头模样!”
林信厚看着冀兰洁白的脸庞,没有一丝伤痕。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刚刚钟凝琴的情况他也看见了,虽然被人踩在脚下确实丢脸,但是也没受什么伤吧?
而且看了钟凝琴的丢人处境,再看看冀兰,虽然也被绑住了双手堵住了嘴。
但是手绑在身前,也没多难受,还躺在床上……
林木还是考虑过冀兰是孕妇的。
再加上冀兰脸上没有任何伤痕,就给了林信厚一种冀兰在骗他的感觉,
于是他不满地说道:
“好了,我说了我会说他的,你就别生气了。”
冀兰:“!!!”
快要气晕过去的冀兰捂着肚子喊疼:
“啊!我的肚子……”
林信厚看着冀兰喊疼,下意识怀疑冀兰又在骗他。
他故意等了一会,发现冀兰只是嘴上喊,脸上表情和身体反应一点都看不出她不舒服。
林信厚冷了脸:
“我说够了啊!”
“林木是我儿子,我还能不知道吗?脾气是急了一点,但是心地善良,别人不挑事,他也不会主动惹事……”
冀兰目瞪口呆地看着林信厚,她之前确实是装肚子痛,但是如今是真的感觉肚子隐隐作痛了!
林信厚看着冀兰不可置信地模样,想了想还是放弃继续说下去。
万一真气着了怎么办?
冀兰气得眼泪直流,林信厚见了不仅没有半点怜惜,甚至还有点不耐烦。
怎么回事?他说了那么久,怎么就还闹呢?!
林信厚觉得冀兰没什么事,懒得留在这里当判官: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