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这回才明白萧川的意思。
“七次?”萧炎不解,“何人同你说的?”
想到白愫愫一本正经的脸庞,萧川便觉得心塞。
“何人说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二哥有事求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明日,我要同你们一起练武。”
萧炎看他,“练武?”
萧川重重点头,“练武,还要加练,明日要比旁人早起半个时辰,三弟,你同我一起。”
……
第二日一早,陶若云忽然觉得周身十分凉快,往身旁摸了摸,没摸到火炉,掀开眼皮瞧了一眼。
没人。
已经这么晚了?
她本就习惯早起,每日萧炎带着民团汉子们去晨起练武时,她都会醒来。
今日醒得这样晚,都要怨萧炎那个没节制的。
非要一夜七次,她但凡挣扎,萧炎都会用“男子汉说到哪做到哪,做不满七次会坏了名声”等诸多理由堵得陶若云哑口无言。
谁让她顺嘴胡说八道呢!
她睡眼朦胧地爬起来穿上衣裳,掀开帐篷门帘出来。
外面星空还未散尽,四周漆黑一片。
陶若云眨巴眨巴眼睛,又揉了两下,这才确定,天还没亮。
瞧着时辰,离天亮还早着呢。
隔壁帐篷,白愫愫同样掀了帘子出来。
姐妹俩对视一眼,凑到一起头抵着头小声说话。
陶若云:“你家那个赘婿也没在?”
白愫愫:“嗯,寅时三刻便起来出去了。”
陶若云:“这么早!他们两个做什么去了?”
白愫愫侧耳,“貌似是在练武。”
“练武?萧川?”
白愫愫想到什么,忽的勾了唇,她伸了个懒腰,搂住陶若云的肩膀,“走,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不远处,萧炎眉头皱起,忽的举起手里小棍在萧川腿上抽了一下,“别晃!”
萧川“嗷”的一声,声音卡到一半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不能喊,他家娘子耳朵灵敏,怕不是要被吵醒。
萧炎冷哼一声,目光落在萧川腿上。
萧川立即将肌肉绷紧,不敢乱颤。
半个时辰后,民团汉子们陆陆续续赶来,瞅见打拳的萧川皆是一愣。
“哎哟,这是谁?这不是秀才公,太阳打西边出来,秀才公也来吃这苦来了。”
“这一拳下去,蚊子都得敬礼!”
“小心点,别把脚下的蚂蚁吓跑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糙汉子围着萧川逗趣,若是往常,他定要之乎者也地喷他们一脸。
今日,他只瞄着这些汉子们的下三路,心里琢磨眼前这些个莽夫是不是也能一夜七次!
“归位!”萧炎呵斥一声,汉子们一哄而散,滚回自己位置上去。
萧炎手里举着木棍,“扎马步,一个时辰。”
话音一落,哀怨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