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宁陈氏完了,但他们不是唯一,同一时间,数省同时行动。
破家抓人的戏码几乎在哪个城池都能看到,有些村镇都不例外。
被抓的人何其之多,远超之前几次。
大明文官近半来自南直隶、浙江、江西、福建四地,数百年积淀下来,累积的士绅大户数不胜数,这些几乎都是明军的目标。
锦衣卫早就盯死他们了,现在就是收获的时候。
还有那些学派,泰州学派、浙东学派、江右学派、东林书院等等,全被顺势清扫了一遍。
大明前些年的乱子,少不了这些学派的‘功劳’。
那些不涉朝堂的还好,朱烈洹并没有过于追究,只是他们日后也只能做做学问了,算是被朝堂厌弃。
而凡是涉及朝堂的人,不管是大明还是满清,都在清扫范围。
涉及满清的,直接砍了,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。
其余人也都被流放西北戍边,其中就包括黄宗羲,他这段时间没少上窜下跳。
本来他要是老老实实待着,看在前两年为抗击满清也出过一点力的份上就放他一马。
可谁让他不老实呢?
因此也只能让他去西北数沙子冷静一二。
这次行动抓到人尤其之多,一时间各地大牢都人满为患。
至于收获,短时间根本难以清点。
太多了。
十一月初七,原南京守备衙门,现朱烈洹的临时行宫。
由于南京皇宫破败太过严重,需要大修,预计要动用劳工数万,需共计一年半才能完成。
于是朱烈洹也只能暂时在临时行宫将就一二。
坐于书桌前,朱烈洹正浏览各地送来的题本,基本都是关于这次大清洗的。
一份份看下来,朱烈洹还算满意,基本没出意外。
大部分都没有反抗就被抓了,少数反抗的,面对明军也是螳臂当车。
正当他看的入神时,冯保进来了,“皇爷,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很快穿着一身飞鱼服的蒋瓛大步走了进来,拱手弯腰,“臣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拜见陛下。”
朱烈洹合上手中题本,抬头,“免礼,你现在过来可是有事?”
“回陛下,山东传来消息,因为南直隶与河南的清洗行动传到山东,孔家躁动不安,一边不断想上奏陈情,孔胤植还想请求入京面见陛下。
同时他们也在秘密联络山东各地的士绅商人,意图形成同盟。
事关孔家,关系重大,臣不敢擅自决断,特来请示。”
朱烈洹眉头微皱,因为北方还不安稳,这次大清洗他特意没带上山东,没想到孔家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。
至于孔胤植要入京求见,无外乎是为了‘衍圣公’三个字。
看来朱烈洹一直没有册封让他们急了,更何况还有这次的大清洗,他们心中肯定不安。
而串联山东士绅商人,无外乎想搞老一套。
只是他们想瞎了心,朱烈洹可从来不在乎以前他们那套规矩。
“暂时不管,密切监视,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不得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