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腹?”
孔学召冷笑道:“是人就有价码,火鲁刺大王给了我们三十万两银票,就是用来敲缝的。”
张洪东与胡保朝听到这话,同时点头,这一点他们完全认同。
孔学召伸手敲了敲桌子,接着道:“我这里想了一个计策,你们两个也帮我参谋一下,计策分三步走。”
“第一,明日起,我们轮流‘关心’大将军伤势,创造下药机会。”
“第二,暗中接触那几个将领,试探是否有收买的可能。”
“第三,每日向火鲁刺大王传信,让他安心。”
一听到要给火鲁刺大王传信,张洪东与胡保朝同时脸色微变。
张洪东身体哆嗦道:“万……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他虽然没有全部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怕什么?”
胡保朝壮着胆开口,其实他自己也害怕的要死。
“只要赵寒江一死,铁脊关必然群龙无首,到时候必然一团糟!”
“我们趁机迎接火鲁刺大军入关,到时候,荣华富贵……”
胡保朝说到这,眼睛都亮了!
“噤声!”
孔学召瞪了胡保朝一眼,冷声道:“话留在肚子里,明日就开始咱们的计划。”
两人连忙点头,三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一会,这才分开,回房休息。
三人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窗外,飞天鼠犹如一只大蝙蝠一样贴在屋顶,把三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飞天鼠嘴角冷笑,身体在屋顶轻轻一点,整个人就飞出了数丈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寒江还未休息,等飞天鼠回来,听到他的讲述后,他嘴角冷笑。
这些人玩来玩去,除了下毒、离间的那一套,也没有别的招了。
翌日清晨,孔学召拎着礼盒,独自来到将军府。
赵寒江正在院中练拳……确切的说是“勉强练拳”。
他动作迟缓,左臂几乎抬不起来,额头不断的冒出虚汗。
他冒汗并不是装的,体内的内力再次沸腾起来,在身体筋脉中飞奔。
他这次没有急着去灵泉空间,他发现,只要可以多忍受一会,体内经脉就会拓展的更宽。
“大将军重伤未愈,该多多休息才是。”
孔学召上前两步,满脸关切。
赵寒江收势,喘着粗气道:“习惯了,三日不练,筋骨生锈,孔御史今天这么早来,可是有事?”
他明知故问,对方那点诡计,他都看在眼里。
孔学召把礼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笑着道:
“昨日看到大将军气色不好,且有伤在身,下官就惦记着大将军的伤势。”
“大将军身上肩负着整个甘宁府的安危,必须保护好身体才是!”
“下官从京城带了上好的野山参,最补元气,专人让驿馆厨房炖了参汤,给大将军带来了!”
孔学召一边说,一边打开礼盒,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汤盅。
赵寒江看了孔学召一眼,笑着道:“孔御史费心了。”
孔学召笑着摇头,亲自揭开汤盅的盖子,从里面拿起一个勺子,舀了一口,送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他放下勺子时,小指的指甲盖在盅沿一弹,指甲缝里的一些粉末落入汤中,遇热即溶。
“大将军,趁热用,我刚刚尝过,温度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