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学召说完,双手捧起汤盅,送到了赵寒江面前。
他在汤盅里面,放了一把新的汤匙。
刚刚喝一口,就是以身试毒,让赵寒江安心!
赵寒江笑眯眯的接过,笑着道:“孔御史有心了!”
他刚刚把一切都看在眼中,心中暗呼厉害,这些御史别的不行,歪门邪道那一套倒是不赖。
要是碰到一个脑袋不是很好使的,还真有可能上当,毕竟人家已经以身试毒了。
他将汤匙舀起,送到唇边……
孔学召笑眯眯的看着赵寒江,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。
“报!”
长孙海冲进院子,满脸焦急道:“大将军!西城墙那边松动的厉害,需您定夺!”
赵寒江立刻放下汤盅,眼神肃然道:“严重吗?”
长孙海点头道:“恐有大隐患,大将军还是亲自去看看吧!”
“走!”
赵寒江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,似乎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孔御史,这汤……”
孔学召连忙回答道:“大将军,您忙!下官让人温着,晚些再给大将军送来!”
赵寒江点点头,笑着道:“那有劳孔御史了!”
他说完后,不再停留,与长孙海快步离去。
两人走到门外,彼此对视一眼,两人的嘴角同时露出了笑容。
目送赵寒江离去,孔学召盯着那盅汤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该死的长孙海,敢坏了我的好事,以后有你好看的!”
孔学召心中大恨,他都没有想到,今天会这么顺利,看来赵寒江对他们的戒心并不算大。
半晌,他倒掉汤,洗净汤盅,若无其事的离开。
这次不行,那就下一次再来,反正今日才第二天。
午时,胡保朝来了,这是他们三个商量好的,轮流关心‘大将军’。
胡保朝来到将军府时,赵寒江受伤的左臂正在换药。
“拜见大将军!”胡保朝抱拳施礼。
赵寒江点点头,笑着道:“胡御史,你稍等片刻,我该换药了!”
军医上前,解开绷带,左臂伤口红肿未消,隐隐有脓。
“这么严重?”
胡保朝故意装出‘大惊失色’的模样,但眼珠子已经骨碌碌的转动起来。
“大将军,这得用最好的金疮药!下官这里,恰好有一瓶‘白玉生肌膏’,乃御医所赐!”
胡保朝说完后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挖出一坨乳白色药膏,解释道:“大将军,此膏镇痛生肌,立竿见影!”
他说完后,手指往前伸,就要去触碰赵寒江受伤的左臂!
“且慢。”
米章大步走进来,一把抓住胡保朝手腕,冷声道:“胡御史,这药哪来的?”
胡保朝只感觉手腕剧痛,连忙解释道:“御……御医所赐的……”
“先让末将看看。”
米章说完后,直接夺过药瓶,凑到鼻前闻了闻,皱眉道:
“这药里有冰片和麝香,药性太烈,大将军伤口已化脓,用此药恐刺激过甚,反加重伤势。”
赵寒江点点头,笑着道:“米章将军懂药材,他说的肯定没错,还是用军中的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