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彦下意识握紧了拳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席之……”
他刚开口，褚席之就迈步向他走来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然后在他面前停下。
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倒映的光。
褚席之抬手，勾住他的后颈，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霍景彦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的落进他心里，“你紧张什么？”
霍景彦喉结又滚了滚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我怕……你不满意。”
“不满意？”褚席之挑眉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，“你觉得我会不满意？”
霍景彦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褚席之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忽然嗤笑一声，松开勾着他后颈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，他张开双臂，往后一倒，整个人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。
床垫微微弹动，褚席之躺在上面，偏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霍景彦，嘴角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。
“满意。”他说，语气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一种笃定，“非常满意。”
霍景彦愣住了。
随即，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，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。
他迈步走过去，在床边蹲下，看着躺在床上的褚席之。
那人姿态慵懒，头发微微散开，漂亮的眼眸里映着头顶的灯光，也映着他的脸。
“真的？”霍景彦问，声音有些哑。
褚席之抬手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左右晃了晃，“废话。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？”
霍景彦看着他，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他俯身，将脸埋进褚席之的颈窝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褚席之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和微微的颤抖，心头微软。
他抬手，抚上霍景彦的后脑，指尖穿过他的发丝，轻轻摩挲。
“行了，”他开口，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，“满意就是满意，至于吗？”
霍景彦闷在他颈窝里，声音有些含糊：“至于……席之，这是我们的家。”
“我们的家”这四个字，他今晚说了两遍。
每一遍，都比上一遍更重，更沉，也更真实。
褚席之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抚着他的后脑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室内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霍景彦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眼眶还有些红，但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沉淀为更深沉的温柔。
他撑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褚席之。
“席之。”他低声唤他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……”
褚席之挑眉，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里逐渐燃起的火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
“想什么？”
霍景彦没回答，只是低头，吻住了他。
这个吻来得温柔而绵长，像是要将今晚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其中。
褚席之抬手勾住他的后颈，回应着他，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温热里。
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，衣物在不知何时被褪去，落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霍景彦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，再到颈侧，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流连，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