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席之仰起头，喉结滚动，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。
“霍景彦……”他喘息着唤他。
“嗯。”霍景彦应着，吻却没有停。
他的手掌顺着褚席之的脊背下滑，在那紧实的腰侧流连，指尖摩挲过那枚锁链戒指留下的痕迹。
“今天……在爷爷奶奶面前……”霍景彦抬起头，深邃的眼眸紧锁着他，声音低哑，“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褚席之挑眉，嘴角那抹恶劣的弧度更深了，“忍着呢？”
“忍着。”霍景彦低头，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，“一直在忍。”
褚席之低笑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挑衅，“还忍吗？”
霍景彦看着他，眼底的火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不忍了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主卧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。
霍景彦环着他的腰，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抚过，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豹子。
“满意了？”褚席之开口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。
霍景彦低笑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：“满意了。”
褚席之哼笑一声，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：“德行。”
霍景彦握住他作乱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，然后与他十指相扣，两枚锁链戒指轻轻碰撞，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。
“席之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褚席之挑眉，偏头看他：“谢什么？”
霍景彦对上他的视线，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温柔和感激：“谢谢你带我回家。”
褚席之心口微微一颤。
随即，他嗤笑一声，抬手捏了捏霍景彦的下巴：“谢什么谢，这是你家。”
“是我们的家。”霍景彦纠正他，语气认真。
褚席之看着他，嘴角那抹笑意终于柔和下来。
“嗯，”他应道，“我们的家。”
窗外的夜风寒凉，却抵不过此时室内那足以融化任何物质的温度。
这一夜，是‘臻园’的第一夜。
也是他们的‘第一夜’。
两人就这么相拥着，不知何时竟一同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，大雨如期而至。
褚席之和霍景彦还窝在舒适温暖的被子里，沈斯聿就已经把车开进了陆家别墅的大门。
沈斯聿熄了火，却没有立刻下车。他坐在驾驶座里，指腹轻轻摩挲着方向盘的真皮包裹，目光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，落在那扇门上。
他在想，那只小狐狸现在在做什么？
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像只焦躁的小动物一样等着他来？
还是窝在床上睡懒觉，被子蒙过头顶，只露出一小撮翘起的呆毛？
又或者……正扒在窗边，眼巴巴地往楼下张望？
想到后一个画面，沈斯聿镜片后的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。他抬手推了推眼镜，终于推开车门。
冷空气混着潮湿的雨意扑面而来，他撑开伞，修长的身影在雨幕中走向门廊。
门在他抵达的前一秒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是陆铮。
看到沈斯聿那一秒，陆铮的眉梢就不自觉的往上一挑，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早啊，斯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