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沟河的河水滔滔东逝,浪花拍击着河岸,卷起细碎的浮沫,也映照着大军的身影。
武松一身重甲,勒马立于河畔,身后是三万余士气高昂的步骑,旗帜猎猎,甲胄鲜明,虽经多日行军,却依旧难掩悍勇之气。
卢俊义、王寅二人分立两侧,目光望向河对岸的北地方向,神色沉稳。
“主帅,船只已准备就绪,可即刻渡河。”
一名传令兵快步上前,抱拳汇报道。
武松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麾下将士,声音洪亮,传遍河畔:“将士们!渡过此河,便是北地腹地,也是我们歼灭金军主力、收复河山的关键一步!今日,我们踏过白沟河,直奔真定府,以逸待劳,静候金贼自投罗网!”
“杀!杀!杀!”三万余宋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响彻河畔,喊杀声盖过了河水的涛声,那份决绝与豪情,足以撼山动岳。
随着武松一声令下,宋军将士有序登船,船只载着士兵与战马,缓缓驶向河对岸。
河水湍急,却挡不住宋军将士前进的步伐,他们目光坚定,紧握手中兵器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歼灭金军,收复失地,守护中原百姓。
不多时,全部大军顺利渡过白沟河,踏上了北地的土地。
渡过白沟河后,武松传令大军放缓行军速度,兼顾休整与推进,毕竟后续要与十一万金军主力决战,需保存将士们的体力。
晓行夜宿,一路疾驰,经过整整五日的行军,武松大军终于抵达了真定府城下。
真定府乃北地重镇,地势险要,四通八达,东接燕京,西连太原,南抵汴京,北通上京,是扼守金军北返的关键要道,也是武松早已选定的决战之地。
这里易守难攻,且此前卢俊义率领淮东路大军扫清了城中及周边的金军残部,根基稳固,正是以逸待劳、伏击金军的绝佳之地。
与寻常城池不同,此刻的真定府戒备森严,城墙之上布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,城楼两侧的了望塔高耸入云,几名小兵手持了望镜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远方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厉天闰奉卢俊义之命驻守此处,深知真定府的重要性,连日来不仅加固城防,更立下严苛的警戒规矩,严防金军突袭。
不多时,了望塔上一名小兵透过了望镜,远远望见官道尽头驶来一队大军,旗帜猎猎,最前方那面大旗上,一个醒目的“武”字赫然在目,气势磅礴。小兵心中一凛,不敢耽搁,即刻小跑去汇报
正在城楼上巡查的厉天闰听闻汇报,神色一振,即刻快步走到城楼边缘,接过身边士兵手中的了望镜,凝神望向远方。
只见那队大军队列整齐,甲胄鲜明,气势悍勇,最前方勒马而立的将领,身形魁梧,身披重甲,正是武松无疑,其身旁分立的两人,便是卢俊义与王寅。
厉天闰反复确认,心中已然笃定,当即放下了望镜,厉声下令:“确是主帅大军!即刻大开城门,本将亲自出城迎接!传我令,城防士兵依旧严守岗位,不得有半分松懈。”
“遵令!”守城士兵齐声应答,即刻转动城门枢纽,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厉天闰身披重甲、手持长枪,快步走下城楼,率领一队精锐士兵,立于城门之下,神色肃然,静静等候武松大军到来。
武松大军渐渐逼近,待行至城门不远处,武松勒马驻足,目光望向城门之下的厉天闰,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