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朝各地讨论的声音四起,各地百姓议论纷纷。
因为没人想到,砂金的底牌居然是知更鸟的死亡。
毕竟知更鸟的身份和流萤不同,后者严格来说是非法入梦的通缉犯,前者确是家族话事人的亲属,二人香消玉殒所带来的后果与影响完全不同。
同时,也让那只迷因怪物的来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。
原本在许多人看来,那迷因如果是家族所要隐藏的秘密,受家族所掌控……
但事实却摆在眼前——通过那伤势,知更鸟多半便是陨落那迷因。
那么知更鸟的死因就极为引人疑惑,让人不解:
究竟是家族不能掌控那迷因;
还是家族内,有人在操纵其作乱呢?
“……”
不过就在各朝许多人眉间透出凝重地看向天幕时,就见随着知更鸟身体消散于无,天幕缓缓暗下,随即一行字体浮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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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“娘希匹!”一胡子拉碴的粗汉猛地一拍身前酒桌,瞪着那双铜铃似的眼睛,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四个字。
“这天幕怎地偏偏在此处断了?!”
他声音如雷,引得周遭茶客纷纷侧目,却没人出声斥责——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那片暗去的天幕,心中翻涌着同样的憋闷。
“知更鸟小姐就这么没了?”
“谁杀的?”
“那怪物到底是谁在使唤?”
“砂金那厮到底知道多少?”
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死人?”
“是不是砂金刻意促成的?”
“……”
粗汉一连串的质问砸出来,越说越气,拳头攥得咯咯响:“他娘的,正到要紧关头,说断就断!这跟听说书听到‘且听下回分解’,结果说书先生一拍屁股走了有啥两样?!”
旁边一个瘦削的账房先生捻须苦笑:“这位壮士,稍安勿躁。天幕断在要紧处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粗汉瞪眼:“这怎么能一样?!流萤丫头死了,知更鸟也死了,那怪物说不定还在到处杀人,指不定
“砂金那厮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——这节骨眼上断了,叫人怎么睡安稳觉?!”
“……”
账房先生陷入沉默,没有接话,只是望向天幕摇头一叹……
“……咦?”
忽地,账房先生轻咦一声。
“...你咋了?”粗汉见状一愣,顺着对方目光看去,就见暗下的天幕重新浮出一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