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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画面一转,黄金的时刻,星期日正单手背负身后,凭栏远眺着远方那熠熠生辉的大剧院,一言不发。]
[“……”]
[忽然,星期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,引得他悠悠一叹。]
[“哥哥,我回来了。”‘知更鸟’走到星期日身后顿住,轻声开口。]
“???”
随着天幕中那完好无损,浑身上下尽皆无恙的知更鸟出现,酒肆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啥?!”粗汉腾地站起身,不小心带翻了身后的条凳也浑然不觉,只是直愣愣盯着天幕,“知更鸟小姐?”
“她、她不是死了吗?!”
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可天幕里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,发丝如瀑,身姿窈窕,分明就是方才在入梦池中化作梦泡消散的知更鸟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着,声音发飘,感觉有些懵,“方才那伤口,那消散的模样——那是假的?”
账房先生捻须的手悬在半空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:“若是假的,砂金那厮岂会被骗?他和星姑娘刚才可是亲眼看着知更鸟死的。”
粗汉猛地扭头:“那就是真的死了!可这、这……”
他指着天幕,手指都在抖:“这人是谁?她不是知更鸟...难道是鬼魂?”
账房先生摇头,又点头,又摇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也感觉无比惊愕,知更鸟在砂金和星那边,分明已经死了,可当下却出现一个完好无损的……
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茶摊里议论声嗡嗡四起,有人说是复活,有人说是假扮,有人说是幻觉,还有人说是那忆者动了手脚……
不过却没有一种猜测能让所有人信服——因为方才那道紫色伤痕,那些飘散的梦泡,砂金那笃定自信的语气,神情,都太真了。
…………
[“...欢迎回来。”星期日听到声音,微微侧头,“演出准备的如何了?”]
[‘知更鸟’轻轻颔首,“还好哦,放心。”]
[“「还好」?”星期日听到回答,似乎略有不满,“嗯,这可不好...你是家族的骄傲,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。”]
[“我...知道啦。”‘知更鸟’轻声应许,旋即朝着星期日走了几步,面露不解,“哥哥,你看起来有些消沉...发生什么事了?是那些收到「钟表匠」邀请的宾客吗?”]
[“是啊,我收到了报告...「死亡」带走了他们中一些人。”星期日继续望着那座大剧院,眸光深邃,“或许是受人指使。”]
[“啊,抱歉。我忘记你才刚回来,应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说着,星期日感叹道:“不知从何开始,名为「死亡」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,它对人进行不差别袭击,将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带给了所有人……”]
[“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,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。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...多么可恨。”星期日声音虽平淡无波,不过语气却透出一丝怒气。]
[“竟然发生了这种事,那...是又有人遇害了吗?”‘知更鸟’轻轻捂了下嘴,神色有些担忧。]
[“嗯,共有两位。”星期日始终背对‘知更鸟’,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如何,“一位偷渡犯,以及……”]
[“...你。”星期日话音微顿,旋即话锋直指身后的‘知更鸟’。]
[“可以了,愚者。你的作为令我心寒。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