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待砂金推门而入,就见星期日正在房内,面向墙壁的壁画,背对自己。]
[听到动静,星期日仍未转身,只是淡淡开口,“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,公司的使节。”]
[“承蒙谬赞,也感谢您花了这么多心思来欢迎我,星期日先生。只是这实在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。”]
[砂金语气谦和,彬彬有礼地回应着星期日,不过话语中却明显夹杂着嘲讽。]
[“所以这并非邀请,而是传唤,在谈话开始前,我需要对你的品行做些考验。”星期日咬字清晰,带着一股矜贵感,“我猜,你身边这位博学多才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?”]
[“当然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——他已经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,对吧?”]
[“嗯,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。”背对砂金的星期日不置可否,继续开口:“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,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。”]
[“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,砂金先生。你勤勉、慷慨、乐于合作,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——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。”]
[说着,星期日此时才缓缓转身,冰冷的神情面向砂金,“但有一件事,我是要质问你的,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,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,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...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。”]
“……”
一位老者望着天幕中星期日那张冰冷的面容,轻轻咋舌:“瞧星期日那脸色,铁青铁青啊。”
旁边好友捋着胡须,摇头叹道:“亲妹妹死了,凶手还没抓着,换谁脸色能好?”
“何况匹诺康尼如今诸多势力皆为遗产而来,对其虎视眈眈,这节骨眼上,妹妹死了还不能发丧,得找个替身顶上去唱大典——这口气,咽得下去才怪。”
老者微微颔首,望着天幕中星期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长叹一声:“那家族叛徒……当真可恨。”
“躲在暗处,杀人嫁祸,搅得满城风雨。流萤姑娘何其无辜?知更鸟小姐何其无辜?’
“星期日又待如何?他是家主,是兄长,可如今这局面,他连替妹妹收殓都做不到……”
说着,老者轻轻摇头,语声里带着几分敬意,“星期日先生为同谐,为家族如此劳心劳神,尽心尽力……真是引人敬佩啊!”
…………
[看着星期日那如冰霜般阴冷的神色,砂金开口道:“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。姑且确认一下,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?”]
[“...如果不是,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]
[星期日并未回应,抓住砂金话中深意,继续道:“如果我没理解错,你这番话...可是对‘家族’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。”]
[“您确实没理解错,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。”]
[砂金面上始终挂着微笑,坦言道:“我们不必遮遮掩掩,来谈谈您的妹妹吧。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,可您也知道,回到匹诺康尼后,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‘谐调’。”]
[“更可怕的是,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。谁做的?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,但我知道...您心里另有答案。”]
[“如今,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,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,为令妹报仇雪恨。”砂金语音温和,将自己所料想的,缓缓道出:“您孤立无援,才会感到焦躁不堪。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