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“但别担心,我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]
[星期日微微颔首,“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,是我莫大的荣幸——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,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?”]
[“当然,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,我只想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:人身自由,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——那袋礼金,还有……”]
[砂金说着,话音一顿,星期日接话道:“存放「基石」的匣子。”]
[“没错。”砂金淡淡点头。]
[“「基石」——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,封存「存护」令使大权的圣石,列位清算专家各自持有一枚。”]
[“...如此贵重的物品,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。”]
“噗——”
天幕中星期日那句“封存「存护」令使大权的圣石”的话落下,刘邦一口酒喷出老远。
“那基石是封存令使大权之物?!”
刘邦瞪圆了眼,直愣愣盯着天幕,语气满是震惊。
他还当那是什么值钱的宝石、稀罕的物件,但也没想到,那是令使的权柄!
张良也是满脸愕然,捻须的手悬在半空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拉帝奥曾说,没了那块基石,砂金就只是个奴隶……原来那石头,不只是身份的象征,是实实在在的力量。”
他望向天幕,眸光幽深:“一块石头,便能令凡人跻身令使之列。这等宝物,便是倾国之力,也换不来。”
“砂金凭它摆脱奴隶之身,何止是翻身,简直是……再造。”
张良声音中充斥着不可思议,呢喃道:“吾等亦不曾想过,那令使之权能,竟能分而散之,交由多共享?”
刘邦点点头,对此也是极为意外。
随即,他连连摇头:“朕原先还当他是个赌徒,靠运气吃饭。”
“如今才知,他手里攥着的,是能跟令使叫板的底牌。”
“难怪他敢在匹诺康尼搅风搅雨,难怪他敢跟星期日谈条件,难怪拉帝奥说他‘凭那石头能摆脱奴隶身份’——这哪是石头,这是命啊!”
“可如今那基石被家族扣押。砂金要拿回来,怕是不容易。星期日似对那基石也甚是了解,或有所耳闻,岂能将如此重要之物能轻易放手?”
张良轻轻摇头,没有接话。
毕竟那可是令使的权柄,威能恐怖,星期日必然清楚,将基石还给砂金,指不定会给匹诺康尼的梦境带来什么变数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