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经常织毛衣了,对您的眼睛不好。”
梁母笑着说“这孩子今天倒是教育起我来了。”
许怜南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嚎啕出声。
陈姨在厨房忙活着,对于客厅的这一切全然不知。
“阿衡跟您都是有福气的人,您们一定会幸福下去的。”
梁母和蔼笑着,把她脸上的眼泪轻轻拭去“我们是一家人,我们都会幸福的。”
许怜南狠狠点头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舍和难过“我带我爸爸出去一趟,回来就给您带您爱吃的桃酥好不好?您乖乖在家等····阿衡回来。”
梁母说好。
许怜南有很多话想说,却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。
“再见。”
“早点回来。”
许怜南推着许绍华,两人的身影片刻后消失在别墅门口。
陈姨这个时候才从厨房出来,环顾一圈问梁母“许先生和许小姐呢?”
梁母茫然的转了一圈眼睛“南南呢!”
陈姨狐疑的皱起眉,掏出手机就给许怜南打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·······”
梁惟衡不停的拨打许怜南的电话。
从那天在别墅消失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音讯全无。
许绍华也不见了。
整个南城,许怜南和许绍华仿佛一夜之间蒸发了一样。
梁惟衡撑不下去,终于去寻求了肖烨霖的帮忙。
肖烨霖立刻联系了南城当地的公安局,调了她的出入境记录。
记录显示,她并没有离开南城。
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。
她一样东西没带走,只带走了重要的证件。
连带着梁惟衡送她的那个镯子。
当初,靠它,梁惟衡在酒店找到她的镯子。
她没带走,所以梁惟衡找不到她了。
许怜南留下了一封信。
安静的放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。
梁惟衡接到陈姨的电话就赶了回来,第一时间在她房间里翻找了一圈。
衣柜里的衣服全部都在,那个破旧的玩偶也在,那个镯子也在。
他发了疯一样的开车出去找,隔天才回到家,才看到那封信。
洁白纸张上,寥寥数行。
还有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痕迹。
她说:
阿衡
能与你重逢,解开误会,重新相爱是上天恩赐。
我已无怨无悔。
午夜惊醒,看着你睡熟的眉眼,我都害怕这是一场自己编织的美梦。
可你那样真实的躺在我身边,我躺在你的臂弯里,我知道这不是梦,是我的阿衡真的回来了。
我们年少相识,相爱,那段时光无法抹去,那也是我最宝贵的记忆。
生活难过的时候,我靠它度过。
阿衡,我是个不幸的人,我不愿把我的不幸带给你。
可是现在,梦醒了,我还是那样不幸,我知道你很难过,我不愿意看你难过,你是我最最心爱的人,我只想让你幸福快乐。
我给你带来的痛苦,就让我也带走吧。
余生,我会永远保佑和祝祷你平安喜乐。
勿寻,勿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