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道理啊,太奇怪了,检查下来怎么都觉得像是五脏六腑同时得到滋养一样。
查不出原因,窦医生只能归类到神迹,人的身体是有无限可能的,案例中也有很多医学不能解释的奇迹发生。
之后,程应锦虽然还在医院住着,但当他要求出去走走逛逛时,窦医生和程婉瑜也不再阻拦。
万一又有奇迹发生了呢!
直到程应锦要求到瑞豪市待一段时间,窦医生不赞成,瑞豪市这小地方医疗水平低下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急救都来不及。
程婉瑜一开始也不赞同,程应锦提醒道。
“那个小娃娃可是瑞豪市的人,咱们要不找他再给我看看?”
程婉瑜觉得他父亲疯了,居然想找一个小娃娃给他看病,而她自己也有点魔怔,因为她居然也有点意动。
就这样,程应锦、程琬瑜、李医生以及两名警卫员,一行人坐上了来瑞豪市的火车。
……
余鲁之这几年来生活一成不变,平时给村民看看病,闲暇时上山采药、捣药、炮制。
房子在前年被姚金花叫人来重新装修过,扩大了,分别隔出了卧房、堂厅、厨房以及有病人时单独看诊的药房。
花了些钱把院子也圈出来一大块,余鲁之想拒绝,他一个人住哪需要这么大的院子。
姚金花一句黑子和噜噜需要,也就只好随她去了,之前没院子两狗子的确不方便。
按年头,黑子已是老年狗,可几年过去,黑子依然毛发黑亮,身体没一点毛病。
曾经,黑子被姚金花喂食过,余鲁之知道是这个原因。
每当有人好奇问起,余鲁之都会说狗子认得药材,每次陪他上山采药时,都会自己去寻药材吃。
有人惊奇,想花大价钱把黑子买去,被余鲁之拒绝。
想偷,偷不走,只要余鲁之不发话,两狗子哪都不会去,谁也带不走,而且狗子凶悍,特别是噜噜,比黑子还厉害。
聪明的噜噜在见过有人对黑子下手后,自此看黑子看得紧紧的。
余鲁之正在院子里晒着药材,一众人来到院门口。
领头的是老泪纵横的陈长根,“老余啊~~。”
陈长根吸吸鼻子,把院门又推开了些,“老余,你看谁来了。”
余鲁之看着陈长根身后乌压压的一群人。
条件反射问道:“谁啊!”
陈长根站开了些,程应锦完完整整出现在余鲁之面前。
“呯。”
余鲁之手中簸箕掉落,草药掉落一地。
“应锦。”
一声应锦,余鲁之红了眼眶。
每当夜晚,余鲁之除了想小徒弟,想得最多的人就是程应锦。
他担心他,担心他的身体,在山里住的那几年他身体就不好。
他们相依为命,他一点点的帮他调养,可那几年连吃食都困难,又哪能保证得了他的营养,只有山里挖的药材、野菜、野果。
每每想起他,他都怕他已不在世,从此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