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无意间扫过那面镜墙，镜中映出她微敞的衣襟，鬓发散乱地贴在颊边，肩头轻颤，连眉眼间都漾着难掩的情动，那般娇软的模样，是往日里守着规矩的她从未有过的。
心头猛地一烫，羞意瞬间漫遍全身，福英慌忙偏过脸，抬手想去遮镜，却被顾文轩轻轻攥住手腕，他抬眼望她，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，唇间还带着温热的余韵，声音低哑又缱绻：“躲什么？”
福英的脸烧得厉害，将脸埋进他肩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和着羞人的喘息：“那镜子……太亮了。”
顾文轩低笑出声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，吐息温热：“亮才好，让我看看我的英儿，这般好看。”
他的话让福英更羞，指尖抵着他的胸膛，轻轻推拒，却没半分力道：“都怪你……弄得我这般模样。”
“怪我？”顾文轩俯身，唇又轻贴在她心口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躲闪的热切，“是英儿太娇，惹得我舍不得放手。”
西洋酒店的盥洗室铺着莹白瓷砖，鎏金水龙头淌出温热的水，氤氲的雾气漫了满室，沾湿了福英鬓边的碎发。
顾文轩从身后将她轻按在微凉的瓷砖墙上，掌心扣着她的腰，吻从颈侧漫开，温热的吐息混着水汽，惹得福英身子轻颤，指尖攥着他的腕间，软声低唤：“文轩……轻些。”
他低笑一声，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尖，声音哑得浸着温柔：“这里没旁人，不需要忍。”话语落时，吻又落得更沉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，瓷砖的凉与他掌心的热交织，撞得福英心头乱颤，呻吟声忍不住从唇间溢出来，混着水流声，在狭小的浴间里轻轻漾开。
她的声音软绵，带着难掩的情动，起初还刻意压着，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便再也顾不上，一声轻唤落得真切，竟透过浴间薄薄的墙板，飘到了隔壁。
隔壁客房的客人刚回房，闻言脚步一顿，轻嗤一声便没了声响，可这细微的动静，竟被浴间里耳尖的顾文轩听了去。
他俯身贴在福英耳畔，吐息温热，带着几分戏谑的低笑：“英儿的声音，怕是被隔壁听了去。”
福英猛地回过神，羞意瞬间漫遍全身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，连身子都往瓷砖上贴了贴，想躲开他的触碰，声音细若蚊蚋，裹着羞赧：“都怪你……喊那么响做什么。”
“哪里是我喊的？”顾文轩捏了捏她的腰，却依旧不肯松开，唇蹭着她的颈侧，“是我的英儿忍不住，自己喊出来的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福英辩驳着，眼眶都羞红了，想推他，可指尖触到他的胸膛，又没了半分力道，只能任由他抱着，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，连耳朵都红透了，“这下好了，旁人该笑话了。”
“笑话便笑话。”顾文轩的声音沉下来，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后背，安抚着她的羞赧，“我疼自己的女人，和自己的女人欢好，天经地义，旁人管不着。”
话虽这般说，他还是吻得温柔了些，将她的轻吟都吞入唇齿间，只留细碎的喘息，混着水流声，漫在氤氲的雾气里。
福英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羞意渐渐散了些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，任由他抱着，浴间的暖雾裹着二人，将窗外的夜色与旁人的目光，都隔在了门外。
墙板另一侧的声响早已消失，唯有浴间里的温柔，伴着温热的水汽，漫了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