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还许诺,会帮助梁山群贼,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,安抚他们的家人。”
“梁山群贼虽然在梁山盘踞多年,看似逍遥自在,但实际上他们也知道,自己是朝廷通缉的乱贼,迟早会被朝廷铲除,终日惶惶不安,早就有了归顺朝廷的心思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,也没有足够的保障。
叶知渝的出现,还有她的许诺,正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,所以梁山群贼,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就答应了归顺朝廷,听从叶知渝的调遣。”
“而此次孔家众人返回泰州,遭遇梁山劫匪袭击,正是叶知渝暗中指使梁山群贼所为。
叶知渝知道,孔家是穆晨阳的心头大患,孔庆东在朝堂上安插了很多势力。
而且还有天下众多读书人的支持,想要彻底铲除孔家,并非易事,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个办法,利用梁山群贼对孔家下手,一举铲除孔家,为穆晨阳扫清障碍。”
高先生的语气,一直十分平静,没有多余的情绪,就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,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宋世元的心中,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宋世元听完高先生的话,彻底惊呆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大大的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身体微微颤抖着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感慨。
“照……照高先生这么说来,那个叶知渝,身为王妃,身份尊贵,竟然敢以身涉险,深入贼穴,去招降梁山群贼,这……这是有多大的胆子啊?
穆晨阳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真是不择手段,竟然连自己的王妃,都派出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,而且还不惜勾结梁山劫匪,铲除孔家,实在是太可怕了!”
他此刻终于明白,宋云海为什么会说,孔家覆灭的幕后始作俑者是穆晨阳了。
他也终于明白,穆晨阳并非表面那般温和贤良,而是一个心思缜密、手段狠辣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这样的人无疑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。
宋云海发出一声冷哼,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,有鄙夷,有忌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。
“孔庆东那个家伙,太过自负,太过狂妄,他以为自己有天下众多读书人的支持,又在朝堂上安插了那么多的势力,根基深厚,就可以高枕无忧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穆晨阳和叶知渝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另辟蹊径,利用梁山劫匪,一举铲除了孔家,断了他所有的后路。
这步棋,走得实在是太高明了,太绝了,就算是我,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识和谋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继续说道:“而且高先生,已经和我们说过了,穆晨阳的王妃叶知渝,在招降梁山群贼,铲除孔家之后,就已经离开了梁山,朝着我们通州的方向进发了。就在不久之前,高先生在前往通州的半路上,正好与叶知渝撞见了。”
“当时高先生知道叶知渝的身份,也知道她前来通州,必定是来者不善,恐怕是冲着我们宋家来的,所以就准备动手,擒拿叶知渝,想要将她斩杀,永绝后患。
可没想到,那个女人不仅胆识过人,而且反应极快,身手也颇为不凡,察觉到危险之后,立刻转身逃跑,慌乱之中不小心掉进了旁边的河里,被湍急的水流给冲走了。”
宋世元听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,连忙开口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家……家主,那……那这个叶知渝,岂不是……岂不是已经被淹死了?若是她死了,那我们宋家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,也就不用担心她会对我们宋家下手了!”
在他看来,叶知渝掉进湍急的河里,又没有人施救,必定是死路一条,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。
若是叶知渝死了,穆晨阳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助手,而且也没有人会再特意前来通州针对他们宋家,这对他们宋家来说,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可方化却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世元,你太过乐观了。我们做事情向来谨慎,没有亲眼看到这个女人的尸体,我们万万不可大意,也万万不能轻易下结论,认定她已经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按照时间来推算,若是那个女人,没有被淹死,她现在应该已经来到了通州。
而且她此次前来通州,目的明确,就是冲着我们宋家来的,所以她现在,很有可能已经躲在暗处,暗中观察着我们宋家的一举一动,寻找合适的机会,对我们宋家下手,想要像铲除孔家一样铲除我们宋家。”
“除此之外,根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来看,这个叫叶知渝的女人,和夏尔舜的商业联盟,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,两人之间交情不浅。
而且叶知渝此次前来通州,身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手,所以她若是没有死,很有可能就躲在商业联盟的某处,借助商业联盟的势力,隐藏自己的身份,暗中谋划对付我们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