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剪梅·光耀映书》
衡章初定耀芸编。
铜凝清韵,玉映芳筵。
星移圭影裁新度兼承古律,暗润尘寰。
同探格物意拳拳。
语润秋笺,思越云边。
他年再忆今时景闲吟浅酌,尘梦皆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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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得入了神,素瑶忍不住撑着下巴小声问道:
“苏雅姐姐,那若是能找一种全天下都一样的东西来定尺,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乱了?”
苏雅含笑点头:“素瑶妹妹这话问到了关键。古人也早有此想法,才会执着于累黍定尺、以律定尺,可黍米有肥瘦、律管受环境影响,终究难寻‘天下皆同’的参照。这不仅是度量的难题,更是牵动礼制、民生、百业的大事。”
王拓适时抬手轻拍桌面,接过话头,目光里藏着探究之意:“苏雅大姐姐把来龙去脉讲得透彻至极。这度量衡的乱象,根源便是‘参照之物不统一、推行之法不彻底’。今日我们先把这尺寸的弊病、源流摸清,往后便一同探究,如何寻得那‘天下皆同’的基准,彻底破解这千年难题。”
王拓话音落下,书房内静了片刻,众人还沉浸在度量乱象的思索中。
他抬手压了压众人欲言又止的声气,指尖再次轻点案头那本亲笔誊写的《物理初解》,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笃定与锋芒。
“诸位也看到了,旧制度量弊病丛生,若想真正探究格物之理,非得有一套精准统一的新度量不可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卖了个关子,见鄂少峰已捋着胡须凑近,素瑶更是睁圆了杏眼,才朗声道,
“这《物理初解》是我亲笔所着,书中诸多测算之法,皆需一套全新的度量体系支撑——今日,我便在此为大家定义这新度量的核心,便是‘天度尺’!”
“天度尺?”鄂少峰率先出声,沉吟道,“这名字倒是大气,莫非与天象有关?”
“表兄所言正中要害!”
王拓拊掌一笑,转身走到书房正中,抬手向着窗外朗朗乾坤虚指,又指了指案头仿钦天监造的小圭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