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景衡问的是严如松两人,但质疑的目光却落在了乔明菲的身上。
他从来都没有和严如松联系过,更不会让严如松知道他的住所,问题肯定就出在乔明菲的身上。
乔明菲有些心虚的道:“景衡,对不起,是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妈,妈非要跟我回来看看,我就想着爸妈也不是什么外人,而且咱们好久没见了,理应一起过节的,就把他们带了回来。”
“你可真会自作主张。”严景衡不客气地奚落了一句,让乔明菲的离一张脸又火辣辣的,她还是不服气的小声嘀咕,“我那不也是为了你好吗?那是你爸妈,而且他们又不喜欢我,要不是为了你,我也不乐意理他们呀。”
她心里委屈,也没顾及严如松和温玉拂,当着两人的面就说了这样一番话,让严如松和温玉拂都齐齐变了脸色。
但严如松的愤怒最后还是落在了严景衡这里:“我是你爸,来看看你,难道不应该吗?你那都是什么态度?”
严景衡道:“怎么?现在想起来看我了?不是你们到港城后避着我的时候了?”
“景衡,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?就算当初我们避着你,那也是为了你好啊。
不管怎么说,你都是我们的儿子,我们自然是在意你的,你这样对我们避而不见,实在是太伤爸妈的心了。”温玉拂被严景衡一刺,红着眼睛就要哭。
严景衡本来就因为梁成坤的任务有点不耐烦,现在更顾及不了温玉拂的情绪,他再次不耐烦道:“那你们看也看过了,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“景衡,你…你怎么能…”温玉拂哭得抽抽噎噎的,严如松已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他冲着严景衡质问:“你最近究竟在做什么?”
严景衡话里还是带刺:“你们把我当累赘,不管我,还不准我自己打个工赚点钱了?
爸妈,严氏都没了,我自己挣点钱无可厚非,你们没必要专门过来管我。”
“你去了梁氏医药?”严如松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严景衡道。
“那又怎么样?你知不知道梁氏医药是做什么的,你怎么能和他们搅和在一起?
景衡啊,我们来港城都是暂时的,京市才是我们的家啊,我们迟早要回去的。
你告诉我,你在梁氏医药做了什么?你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?”
严如松在面对严景衡,已经不是像以前那样靠吼靠打压了,他声音里都带了几分侥幸,目光更是恳切地盯着严景衡。
他早就盘算好了,现在在京市他们待不下去,所以先跑到港城落脚,他和温玉拂年纪大了,可以做点不干不净的事儿,但严景衡不行,严景衡还年轻,他们一定会找机会再把严景衡送回去的。
但如果严景衡也触碰了法律的红线,那回去就无异于是自投罗网。
这是严如松最不想看到的。
可再转念一想,严如松又听到了传闻里,严景衡成了梁成坤身边的红人,他心里的那么侥幸也渐渐地被吹散了。
严景衡沉默着,不接严如松的话。
这样的态度已然让严如松意识到了什么,严如松说:“你做过了?那你做了什么?手上沾没沾人命?”
他问得直白了些,换来的是严景衡一个带了几分探究戏谑的目光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,严如松好像什么都懂了,他伸手就拽住了严景衡的衣领:“景衡!你怎么那么糊涂啊!有些事不能碰,你知不知道?
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?让你安安分分的在医院养伤,你怎么能…怎么能…”
严如松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严景衡之前出院还特意让医院瞒着他。
严如松是听说了梁氏医药那里出了个红人,才知道严景衡居然跑去了梁氏医药。
他投奔的那个人,同样是龙爷的手下,和梁成坤也有些许交集。
梁成坤手底下做的是什么勾当,严如松猜都能猜得到。
而自家儿子在那种人手下,他明知严景衡不可能干干净净的,却还是心存侥幸。
巨大的力道,让严景衡的轮椅都摇晃不稳。
温玉拂虽说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严景衡,却也没有要阻止严如松的意思,反而哭得更凶了。
倒是乔明菲还一副状况之外的情形:“爸,你凶景衡做什么呀?他不就是进了一个卖药的公司吗?
而且景衡现在可厉害了,你看到我们住的这个大房子没有,他才进公司两天,老板就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房子,还配了车子呢。
按景衡这个聪明才智,以后我们的钱回到和以前那么多,也只是时间的问题,爸,你难道不应该为景衡高兴吗?还有妈,你哭什么呀?这不都是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