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企办王主任迫于街道办主任的压力出现了,但他和武鸿梅谈的并不认真,甚至找那么扯的理由加价,这说明什么?
说明街道办主任根本压不住这个街企办王主任!
在这种情况下,就算武鸿梅想方设法的买下了冰棍冷饮厂,在人家辖下的地方不管干什么都会被掣肘,麻烦的很。
所以啊,就算回头王主任愿意两万块把冷饮厂卖她,她也不会买。
买厂做生意不是小事,她更得谨慎小心,思量越周全越好。
“你都放狠话威胁人家了,还能叫小心谨慎?”年不凡端着大茶缸子呷一口茶,笑呵呵问道。
武鸿梅现在可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的端缸子喝茶,赶紧把缸子抢过来远远的放到一边,冷哼一声怒道:“我气不过!前前后后耽误我多少天,有这个时间我干点什么不好。”
“所以,你压根没打算做什么,是吧?”年不凡追问道。
武鸿梅翻了个白眼儿,把问题抛回给年不凡:“我能做什么?你想让我拿小鸡爪子掰人家的手腕儿啊?说两句狠话吓唬吓唬他得了,难道还要再花时间精力对付人家啊,又没钱赚,何苦呢。”
年不凡笑着点点头:“没错,不必跟他纠缠,冷饮厂这事儿翻篇了,让立军找个比冷饮厂更好的地方,不着急。”
武鸿梅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,冷饮厂这事说放下就放下,转头就把心思全都放在豆腐坊上边。
这几天卖豆腐坊那三家可没闲着,四下打听武鸿梅,恨不能将武鸿梅祖宗十八辈都摸清楚。
一个依附男人从农村来到城市,遭遇背叛带着孩子离婚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就算别人跟他们说武鸿梅全靠自己有本事那三家能信?
不信最好。
不信又问不出其他能让他们接受的信息,结合最后一次见面武鸿梅身边带的那俩不太像好人的青年,这三家脑袋里能琢磨出多少花花事儿来可想而知。
琢磨的越多就越害怕,再加上那破豆腐坊也确实没其他人要买,三家最后拍板决定以最初商谈的价钱卖给武鸿梅。
武鸿梅目的达到,特痛快的跟对方签了买卖协议,一应手续办完钱也一分不少的付给对方。
买下豆腐坊还没高兴多久,晚上看新闻联播兜头就给武鸿梅浇了一盆冷水。
第二天一大早武鸿梅直接去呼家堵年不凡,大致跟他讲了一下新闻内容,末了问道:“经济环境咋治理?经济秩序咋整顿?新闻里都没明说,但我总觉得要有大动作,对咱们会不会有影响?”
年不凡比武鸿梅想的更加深远,他认真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这几天多看新闻报纸吧,我估摸这只是定个调子,具体咋整后边肯定会报。这半年物价上涨的太邪乎,有钱没钱该不该囤货的都开始囤货,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乱套,确实应该整治整治了。”
果然,半个月后,上头开了会,通过好几项整顿经济的决定,每项决定好像都是奔着出头鸟和个头高的去的,但武鸿梅却从中看出了机遇。
她没埋头蛮干,而是先去找年不凡商量。
“年会计,我想先把粉厂筒子楼和豆腐坊简单收拾一下,然后大量购买粮油,你觉得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