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人家也把规矩跟武鸿梅讲的很清楚,顾客吃出问题得武鸿梅负责,此外实行先卖后付的合作形式,就是厂子先给他们供货,卖出去多少给武鸿梅多少钱,过了保质期没卖出去或者其他原因造成的损耗都要退回给武鸿梅。
“梅姐,我咋觉得咱们吃亏了呢。”从百货公司出来,张小辉闷声道:“啥啥都要咱们负责,他们就负责一个卖还能赚那么多,不公平。”
武鸿梅笑着拍拍张小辉的胳膊,轻声道:“做买卖只管自己赚多少可千万别计较别人赚多少,最好就是从产到卖大家都挣钱,这样才能和气嘛。”
和气了,才能生更多的财啊。
傍晚回厂,年不凡已经先他们一步回来,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黄历牌。
“选吉日呢?”武鸿梅笑着凑过来跟着一起看:“选出来没有?哪天合适?”
年不凡放下黄历牌,示意张小辉把办公室的门关好,这才说道:“回来前儿我碰着街企办主任了,他问咱厂啥时候开工,回来我寻思半天,越想越觉得咱光选个吉时吉日点个炮不行,怎么也得整个仪式,请几个官可能不大但关键时刻真能顶事的领导过来撑撑场面。”
武鸿梅认真想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那太高调了,我觉得不合适。咱毕竟是个人的小厂子,限电都先拉咱的闸呢,鸟悄的就把钱挣了比啥里子面子的都重要,你说是吧?”
被驳了提议的年不凡不仅没生气还呵呵的笑起来:“要不说你是武老板的,想问题就是全面。你说得对,啥都没低调赚钱实在。不过我还是提议要给咱们经常接触的部门谁的表示表示,用不上是用不上的,万一有事要用上谁,咱也好开口啊。”
这没毛病,但是年不凡一算账,毛病就来了。
“鸿梅,你谈的都是月结款,头一个月咱们是纯往里搭钱,账上的钱根本不够周转,就算你能填上,万一有谁赊账或者拖欠不结,那是要出大问题的啊。”
这里头的风险武鸿梅怎么会不清楚,但不愿承担这份风险销路很难打开。
“别担心这个,真到那一步我自有办法解决。”武鸿梅自信满满道。
张小辉好奇问她有啥办法,她只含糊回道:“有些事儿你解决不了,但你家国庆能解决。”
三人最后商定的开业吉日在八天后,武鸿梅把采买“表示”礼物的事儿交给年不凡和张小辉。
“那你嘎哈?这么多天呢?跟以前一样天天去铺子里转悠啊?”显然,年不凡有点儿不愿意接这活儿。
武鸿梅拎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吸溜一口烫的直龇牙,缓过劲儿来才道:“认真说起来的话,咱们还有一件大事没解决呢。时间还够,我得把这事儿解决了才行。”
年不凡并不关心她要解决的问题,只关心一件事:“你要办的事,要钱不?”ru20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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