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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三章 谢恩(2 / 2)

沈栖竹心头一紧,恭声回道:“是。”

“那你外祖家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吗?”张芙语气漫不经心。

沈栖竹听来却觉得犀利如刀,不知是皇后发现了什么,还是只是单纯在发难她。

正要开口,却听陈凛抢先代她答道:“北齐皇室不得民心,何进揭竿而起,乃是义士之举,皇后这么问王妃,是在为谁打抱不平吗?”

张芙登时语塞,气得脸色涨红,这个临川王胆子越发大了,皇上面前就敢这样踩她面子。

陈宪皱起眉,他早就看不惯陈凛事事维护沈栖竹,是以不用张芙求他,他就先脸色不悦地质问陈凛:“你可知,娶了这样身份的女子为妃,对你的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?”

陈凛早知有此一问,模棱两可却又掷地有声地回道:“陈家男人自来都爱重夫人,臣也不例外。”

他有那么多理由可以说,比如能让沈家商号顺利收归朝廷,能让北齐将领彻底归心。

但他偏偏选了陈宪最无法接受,也无法反驳的一种。

能怎么反驳,当着新妇的面说皇上这个陈家男人不爱重皇后吗?

是以继张芙之后,陈宪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沈栖竹在一旁听着,说不震动是不可能的,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管陈凛心里是怎么打算的,他这么说就是当众维护她,很可能得罪皇上。

不,应该是已经得罪皇上了。沈栖竹没有抬头都能感觉到皇上的视线犀利地扫过来。

原本以为会是其乐融融的朝见,最后却不欢而散,皇上没有留他们用膳,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他们退下了。

沈栖竹坐在摇晃的马车上,神思不属。

陈凛却不以为意,一门心思对她上下其手。

沈栖竹不堪其扰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夫君怎地婚前婚后差别这般大?”

陈凛一怔,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?”

沈栖竹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陈凛越发不解。

沈栖竹脸色渐红,最后吞吞吐吐道:“您以前……以前很稳重……守礼……”

陈凛一怔,仔细想了想才弄明白她的意思,不禁放声大笑,“你见哪个正常男人会对自己的夫人守礼的?”

“何况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手上逗弄得愈发起劲,眼见她颤抖着经受不住,又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垂,哑声道:“我早就对你觊觎已久。”

“别……”沈栖竹羞红了脸,一时不察被陈凛抢先一步,她只能隔着衣服按住底下那不规矩的手。

陈凛爱极了她娇羞的模样,手上不仅不停反而愈发快了起来,胸间呼吸愈发沉重。
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沈栖竹便经受不住,嘤咛一声,打了激灵,猛地瘫软下来,再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
又是这种令人疯狂到忘乎所以的感觉。

沈栖竹靠在陈凛怀里轻喘,觉得自己或许永远无法习惯这种事,因为沉浸在这种事里的自己,陌生又可怕,一点都不像自己。

当然她更加不会明白陈凛。

陈凛之所以会如此热衷此事,是因他本就天赋异禀,精力倍于寻常男子,婚前又多次压抑隐忍,就像被关在笼子里许久的猛兽,一朝得以释放,自然就再难将它关回去。

何况猛兽追逐的是世上最美的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