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妃喜出望外,直接往门外走去,果真看到裴宴修在朝屋内信手走来。
“三郎!”
好几日不见裴宴修,作为母亲,郡王妃实在是想念得紧。
尽管如今是冬日,她一身厚重衣袄与斗篷,也要张开双臂抱住裴宴修。
“不是说下午才到城外,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郡王妃嗔怪一声,“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接你。”
裴宴修含笑轻拍郡王妃的背,然后松开手,说:“不必兴师动众,儿长大了,不需要父母为儿操这种心思。”
他入内,直接走到纪知韵身边,将叶珩挤到一旁。
“四娘,你方才说,谁能证明阿嫣与叶子谦相识。”
“我现在告诉你,他们的确是至交好友,叶子谦还曾救过阿嫣性命。”
郡王妃问:“三郎,你也认识叶郎君?”
连叶珩字子谦都知道。
裴宴修颔首,“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也都一清二楚。”
纪知韵向高阳郡王叉手行礼,刻意高声道:“阿舅,先前四娘故意嫁祸,我打她五鞭子出气,再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如今她变本加厉,竟诬陷我与叶子谦私会,我不能再容忍了,请阿舅好生惩罚四娘。”
“小娘。”纪知韵再走至萱小娘面前,“若你以后想要四娘过得安稳,便不要再让她做出此等事情。”
裴宴修回来了。
高阳郡王纵使再不喜欢纪知韵,也要在外人叶珩面前,顾及裴宴修颜面。
他向叶珩叉手致歉,“小女言行无状,还请小官人见谅,宽恕小女一回。”
叶珩明年就要参加省试,说不准会中进士入朝为官。
眼下叶珩住所虽然简陋,比不上郡王府奢侈,但是谁人能料到明日变化?
若叶珩他人为官做宰,保不齐还有他有求于叶珩的时候。
为了将来打算,高阳郡王此刻和和气气的,就等着叶珩松口原谅。
叶珩很是大度,“无碍的,误会解清楚就好。”
纪知韵不想如此轻飘飘揭过。
她刚想说话,声音就被裴宴修盖了过去,只听到裴宴修朗声道:“阿嫣,我来去匆匆,但也没忘了给你带礼物,你快随我去瞧瞧。”
说罢,裴宴修牵着纪知韵的手,一边走一边同高阳郡王和郡王妃打声招呼,离开了此间小院。
二人同乘一辆马车,纪知韵不满问道:“裴逸贤,你就直接给我带走了?我连裴倚玥会得到什么惩罚都不知。”
裴宴修看到纪知韵双手抱胸撇过头去,腮帮子直鼓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用手戳着纪知韵的脸颊。
“生气了?”
纪知韵哼声,“不然呢?”
“你瞧!”裴宴修从身后拿出一个兔子形状的布娃娃,“我亲手做的,送给你了。”
那布娃娃突然出现在纪知韵面前,突出的门牙令她忍俊不禁。
“做得这么丑。”她笑得眼睛弯弯似月牙,“我才不要。”
裴宴修直接塞到她手上,“你必须收下。”
“四娘年纪小不懂事,父亲偏爱她远胜于我们几个,此次确实是她做得不对,我身为兄长,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阿嫣,我会在战场上奋力搏杀,拼出爵位分府另住,你那时就是说一不二的主人。”
行吧。
他还记得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