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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家里要贴春联别再傻傻的去街上买了,盘点那些内行人才知道的信息差。
想要对联?我们直接去养一个写字好看的小女友,买些几张便宜的纸,掏出家家都有的砚台。
那些小东西价格可忽略不计,写几对春联,仅需消耗一顿饭,便宜了好多。
学会了,小女友去哪里养?
现在熬夜猝死没准你就是下一个牢兴。
去年的春联便是纪萱写的,良带着满穗来到石兴家中,院里摆着一张方桌,桌上放着好几张红纸,石兴在为人家一点点磨着砚。
纪萱在后边站着,低头研读手中捧着的书。
“午饭过后你便抱着这书,见着啥有意思的对联了,要精挑细选这么久?”
“慢工出细活...这可是兴爷教的。”
石兴忙完手头上的活,挥手和良穗二人打了个招呼,扭头见着纪萱那么专注,立马把脸凑上前捣乱。
“这不还没动工吗...你选些合适的写,看这个下联:磨砚期攀百尺竿,一眼书生用的,和咱搭不上边,你看看人家都来了,赶快去露一手。”
经过别人的提醒,纪萱才发觉满穗等人到了,手上的书随手一合,丢给石兴。
“噢...穗儿妹妹!”
简要的问候几句,良和满穗找了个位置坐下,她重新回到桌边,再偷看两眼书上的对联,提起笔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回头。
“对了,兴爷不准在我背后使坏!要不然...要不然我把墨水甩兴爷脸上!”
她另一只手握拳,同时放出狠话,摆出一副非常“和善”的表情。
石兴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,他最近的日子里非常安分。
“哎呀,冤枉啊,你用你的小脑袋回忆一下,过年这几天我哪里有乱搞。”
“好像也是,我事先警告一下。”
她转头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,隐约听到背后的石兴小声咂巴一句。
“威胁我,过完年你走着瞧...”
还不能找牢兴理论,写春联,最好是一气呵成。
她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,专心写着对联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爆竹声中辞旧岁...桃符万户更新春,横批,万象更新,大功告成!”
写完,她长出一口气,抬起手,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,石兴则负责把她新写好的对联放到边上晾干。
“不错,你得倒着写个福字,寓意福到家门。”
老铁你看我像啥博弈不。
“兴爷当我傻啊,福字分明是正着写,倒着贴的...”
“不是这个倒,我的意思是你人倒立过来写。”
“?”
看着别人写对联,满穗心里痒痒的,跃跃欲试,她捏着良的手心,问道。
“良爷,要不咱也来试一试,自己家的对联自己写,就不麻烦萱姐姐了...”
“你去写吧,我的字又不好看,丢人现眼...”
这番话惹得满穗不满地噘着嘴,吐槽道。
“怎么会咯,良爷和兴爷萱姐姐认识多久了,咋会笑话你。”
良是反驳不了,在场的都是老熟人,没等他回应,满穗想出了另一个方案。
“那要不然这样吧,穗儿写上联,良爷写下联,良爷只需要写好七个字就行了!”
听着还行,他思考了一会儿,开口找石兴讨要毛笔。
“...舌头,你这还有多余的笔墨不?”
“呦,你想动手试试?管够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。”
石兴为二人找来了另一套齐全的工具,满穗跑到纪萱身边问了这几个字要点,仔细观察了一阵,回到良的身边。
由她先写上联,很自然的在红字上留下“一家和睦一家福”七字,写出来虽没有纪萱的字端正秀丽,也是流畅耐看。
“真是不容易,这七个字写着好累,喏,良爷,毛笔给你。”
良接过满穗递来的笔,要在另一张红纸对上“四季平安四季春”。
还没动笔,就感觉一股压力,害怕写烂,写错,写出来的配不上满穗的上联。
“呼...”
良提笔,悬在半空中不敢下手,深吸一口气,就在这调整状态的时候,一滴墨水在笔尖汇聚成滴,即将顺着滴落到纸上。
他及时移开笔,好险,差点儿栽在这了。
不容怠慢,他在心中重复了一遍下联七个字,一笔一划写得很是认真,然而就是这样的认真,反而害得写出来的成品不像话。
只写了一半,就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,不由得紧皱眉头,叹了口气,把这张红纸揉作一团。
“唉...这张写差了。”
“良爷放轻松,像平时写字那样就好,写快一些,不要拖沓。”
领悟到了些许要点,有了第一回失败的经验,良再次提笔,这回相对于前次大有提升,都说字如其人,见字如见人不是没有道理。
这对春联,上联的字精致,下联的字豪放,谁都能看出是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之手。
良反复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只能说这写出来的字能看,能读出这七个字...
满穗写好了横批,上头只有“阖家”二字,呼喊着良过来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