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爷,快来!”
尽管心里有再多的不情愿,他还是在横批上补全了剩下二字。
满穗对这横批看了又看,俩人不同的写字风格在横批上体现的更加明显,评价道。
“嗯,不错,好看,这必须得贴在大门上。”
良只在满穗的话题读出了嘲笑的意思,他的字那样不尽人意,哪好意思贴在门口,伸手夺走那横批。
“别闹,玩玩就好了,哪有门口春联左右两边不一样的,出去叫人笑话。”
满穗生怕良把这对联收走销毁,赶忙开口。
“诶,良爷别拿走啊,不贴了门口,贴二楼房间总行吧,二楼总没人看。”
...
红灯笼必须去街上买了,暂时还没点这个技能点。
满穗又哭又闹,费了点功夫才把那由俩人合作的春联留了下来。
贴在两人房间门口,有种莫名的温馨,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她也不清楚,让她站在房间门口,嘴角身不由己勾起弧度。
良从房间里走出,好奇地问着。
“啥事叫你这么开心?”
“没啥,良爷先去把门口把旧的春联撕了,穗儿去厨房煮点米。”
良带着春联来到大门口,这旧的对联不好撕,早被风干变脆,几乎不能整张撕下,良只是稍微一用力,便扯下一块褪色变白的红纸。
如果是这样子一块块撕倒也还好,问题在于留痕...
满穗从厨房端着一碗米浆走出,见到良忙得焦头烂额,也才撕下半边春联,于是提议把这春联保留。
“良爷,要不把这春联留着吧,留着纪念。”
虽然不知道有啥好纪念的...但总归是好事,良手也撕累了,没多想就答应下来。
“好。”
时间最好的参照物是什么,是十几年后撕下春联,发现门口的春联堆了一层又一层...
那都是后话了,满穗蹲下身,仔细地在春联的背面刷上米浆,不放过每个角落。
良接过春联,踩着凳子,踮着脚往门框上比划,红纸在他手里晃了晃。
“良爷是不是贴歪了...”
满穗歪着脑袋问着,良身子向后扬了一些,观察手上对没对正,最终跳下来...
“我看不准,你坐上来吧。”
“欸?好呀。”
满穗把手在衣襟上蹭蹭,朝良走过来,良弯下腰,一只手就把她托了起来。
她坐在良的手上,拿着上联仔细比对着,摊开掌心,按上对联,先抚平纸面,然后握成拳头,一下一下地捶,确认粘牢实了。
“嗯,良爷,贴好啦。”
...
大年三十的年夜饭,石兴承包了,说到底,两家能说成一家人,分开来每家才俩人多冷清,聚一起才热闹。
没想到,良还拎着一点小礼物过来。
“舌头,自己做的年糕,给你们带点尝尝,还有这是街边看到的小橘子...”
石兴急忙从饭桌上起身招待。
“吃个饭而已,带礼物多见外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穗姑娘,这是兴爷给你的红包,好像也可以叫压岁钱。”
说完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纸包裹的东西,里头塞着一吊彩绳穿着的钱。
“好。谢谢兴爷...”
满穗微笑着接过,石兴点头回应过后,对着良说。
“呵呵,良,你比我年纪大,应该你给我发红包。”
年龄小才能让牢兴包红包是吧,纪萱忽然起了劲。
“兴爷那我呢...”
“纪萱,你比我年纪小,应该你给我钱孝敬我。”
这是一种很不要脸的要压岁钱方式,纪萱唏嘘着。
“吁...兴爷小气。”
“不开玩笑了,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,拿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石兴又从口袋摸索出两包红色的包裹,另外还为良递上了一张纸。
良读出纸上写着的内容,眉头紧锁,这纸不得了。
“这...大明宝钞?”
不知人家是从何而来的纸钞,官府印了太多纸钞,在民间这是早就不流通,一文不值的玩意。
只有挑选不正经礼物的时候最机灵了。
“想成为什么直接成为,你想要有多少钱自己写就好。”
良的反应完全在石兴的意料之内,他笑道。
“你别瞧不起这张纸钞,我还找了好几个人才要来的。”
“还有啥,咱边吃边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