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被逼到绝路,骨子里那股匪气就藏不住了,恶意尽显。
隔房间早准备好了各种冷兵器,刀、斧、棍棒,还有几把磨得锃亮的砍刀,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,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孟溪语就像案板上的鱼,被绑在桌面上动弹不得,旁边甚至还架着几台相机,镜头对准桌上的女人。
关栌年纪稍点,先沉不住气,他端起一盆冷水,毫不犹豫地泼在女人脸上。
“哗——”
水花四溅,孟溪语猛地睁开眼睛,她的眼睛通红,痛苦地流着泪,可嘴巴被毛巾死死捂着,没办法发出声音。
关栌拿着相机,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拍,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着,把女人苍白惊恐的脸照得惨白。
他痛快道:“你哥不是很喜欢拍别人吗?就喜欢用这破相机,拍些什么所谓的证据!”
他又甩了女人两个耳光,孟溪语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渗出血来。
“这下我也让孟柯看看,自己的好妹妹在照片里有多绝望。”他退后一步,又举起相机。
“笑一个啊!这可是你的遗照!”
闪光灯又亮了,把女人的眼泪照亮。
旁边的关桥看着这一幕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他站在角里,眼里只剩下仇恨的麻木,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活过天亮。
但只有这相机的胶卷内容,明天会出现在京市的早报上面。
那些照片会被印成铅字,被成千上万的人看见,孟柯会看见,孟父会看见,整个京市都会看见——孟家的女儿,在死前经历了什么。
这才是真正的报复。
被人遗忘的隔柴房,司缇恢复了一点力气,迷药的劲儿退了大半,她抓紧时间,磨着手上的绳子。
她心里暗暗鄙夷,这群人玩这么脏。
手腕上的绳子已经磨断了一半,她加快了速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飞速疾驰的几辆军车急急停在了十字路口。
车灯照着前方的路,三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。
线索指向的面包车消失方向,都有可能开往了前方三条岔路口的任一条。
追踪到这里,痕迹就断了,车轮印被其他车辆碾过,分不清是哪一辆。
裴应麟从车上下来,站在路口,看着面前的三条路。
聂赫安也从车上下来,走到他旁边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焦灼。
“分三队。”裴应麟开口:“每队一条路。”
聂赫安没有异议,他转过身朝自己那辆车走去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找到了,第一时间通知。”
“嗯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三队人马迅速调整,车子在土路上颠簸着,飞速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