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……自有本座的计划!”
比比东冷声应道,若是无视她此刻的胡言乱语,微微蹙眉,斜眸瞪了眼鸣门的比比东极具威严,颇有副尽在掌握的自信之态。
只可惜,鸣门全然无视,只是继续言道。
“你已经计划几个月了。”
“这不是……”
比比东登时就急了,明明该恼怒至极,眼底却闪过丝慌乱,不敢再直视鸣门。
声音也越来越弱,嘴里吐出的话更是变得莫名其妙,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,要不是出了意外之类,尽是旁人听不懂的话。
“唉……”
鸣门摇头叹息。
这东喇叭俨然已经指望不上,又想把头埋进土里装死。
屏蔽掉这位聒噪的笨蛋教皇,鸣门转过身,慢悠悠朝天斗城走去,心中也在暗暗思索。
自从千仞雪明牌试探开始,鸣门的暴露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毕竟在东喇叭眼皮子底下,鸣门又不可能真向天斗帝国举报千仞雪,完全沦为被动的鸣门,只能靠拖字诀把问题往后延。
可这问题依旧存在,甚至在不断积蓄变大。
逃?
鸣门打着猎魂的旗号,特意没告诉千仞雪行踪,结果还是在落日森林前被逮住了,现如今更是又被硬塞了份人情。
难道要让鸣门学比比东那小仙女之流,大恩大德来世再报?
鸣门眼神复杂,不由扭头瞅了眼正念叨的比比东,看看她的下场,再回想千仞雪离去时警告的眼神……
毫无疑问!
千仞雪有子继父业的潜力!这真是使不得!使不得!
逃的选项姑且排除,那就只能把问题解决,而解决方法倒是简单……
鸣门只是紧盯比比东的虚影,比比东稍稍住嘴,立马察觉到其中的异样,俏脸浮现抹古怪神色,就在她疑惑开口前,鸣门理所当然问道。
“若是,你和你女儿相认了,你会转过头来干我吗?”
“嗯?”
比比东先是微微睁大眼睛,回以疑惑的鼻音,短暂失神过后,才反应过来,脸上了然。
“……你倒是提醒我了……”
冷冷说着,比比东凤目中闪过丝丝寒光,唇角勾起抹危险的弧度,“这些年来!你这小鬼干的事!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数年来,自己像个囚犯般,被困死在这诡异空间,当年那几个巴掌的屈辱真当自己忘了不成!
“本座要把你关进武魂殿地牢里!狠狠折磨你!将这些年本座遭遇的一切都百倍千倍反馈在你身上!让你求死不得!”
面对如此恶毒诅咒,鸣门面不改色,反而是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“那看来是不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短暂安静过后,恼羞成怒的比比东拍案而起,黑着脸,指着鸣门鼻子,“你是瞧不起本座吗?本座说到做到!”
鸣门并未开口反驳,只是露出对无语的半月眼,嗤笑出声。
“呵……”
比比东浑身气势不减,俏脸紧绷,蹙眉问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搞得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?!”
鸣门依旧不言。
一时之间,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战。
正打得火热,比比东额角不受控制地跳动,本就心虚的她率先支持不住,愤愤拂袖摆手,别过视线。
“好吧,好吧!你赢了!”
“我不会!”
这般说着,比比东低眉瞥了眼鸣门,复又连连跺脚,继续没好气地补充道,“这样你满意了吧?”
鸣门白了眼比比东。
他算是看透这位教皇大人的口是心非样,这种已经明摆的事,非要自己问半天才会羞愤承认。
这还算是鸣门给比比东留面子,要是鸣门追问起当年初遇时,自己提出的提议,你已经思考了几年,是不是该给自己答复。
比比东怕是会当场急给鸣门看。
“死傲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