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事情怕是不简单呐。”苏锦儿抓住李承乾的衣袖,泣不成声,“这阵势......这哪里是问话,分明是拿人啊!”
房遗玉也哭道:“臣妾这就派人告知父亲!让他在陛
“没用的。”,李承乾轻轻擦掉她们的眼泪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父皇若要拿我,告知谁都没用。你们记住我刚才说的话,照顾好孩子,守好东宫。”
李承乾走到乳母面前,看着女儿懵懂的小脸,眼眶突然一热。
他俯身,在女儿额头上深深一吻:“念儿乖,等爹回来。”
小丫头似乎感受到父亲的情绪,“哇”一声哭起来。
李承乾咬咬牙,转身不再看。
他换上正式的紫色朝服,戴上远游冠,镜中的自己面色平静,只是眼底有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走出宜春宫时,他已恢复太子的威仪。
“走吧。”李承乾对李君羡说。
“殿下!”
三女追出来,泪流满面。
李承乾没有回头。
他怕一回头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马车已经等在宫门外。
李承乾上车前,最后看了一眼宜春宫的匾额。
那三个金色大字,在雪光映照下,显得有些刺眼。
车厢帘子放下,隔绝了内外。
李君羡翻身上马,挥手示意队伍出发。
铠甲摩擦声、马蹄声、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,在寂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
东宫的大门在车后缓缓关闭。
宜春宫里,苏锦儿抱着哭闹的女儿,瘫坐在地上。
房遗玉抹了把眼泪,对贴身侍女厉声道:”快去房府!告诉我爹,殿下被御林军带走了!快去!”
魏婉儿也唤来侍女:“去魏府!告知我父亲!快!”
李承乾被禁军请去两仪殿的消息像惊雷一般,在长安城权贵圈中炸开。
当李承乾在禁军的护送下来到两仪殿前时,眼前的一幕令李承乾愤怒不已。
只见苏烈、秦怀玉、程处默、尉迟宝林、李崇义五人被五花大绑,跪在点前冰冷的台阶上,就连刚才在东宫守卫的赵节也被五花大绑起来。
“殿下!”,苏烈等人齐声呼唤道。
李承乾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张总是洋溢着温和笑意的脸,瞬间冷了下来。
李承乾快步向着苏烈等人走来。
“请殿下止步!”,两名御林军士兵横跨一步,挡在了李承乾身前。
其中一人抱拳行礼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太子殿下,陛下有旨,禁止您与他们交谈。”
李承乾停下脚步,看着跪在地上的六人,脱口说道:“相信孤!”
赵节出声喊道:“殿下,您要保重呀!”
“是呀殿下!”
“殿下保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