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深固,华叶乃荣;华叶滋茂,反哺根本。
二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,若强求尽皆出家,犹如但留根本,尽斫华叶,此树必枯,佛法亦亡。”
“郭老师道”阐明僧俗二众的社会功能与依存关系。
“于老师道”“你只见出家之‘清净’,未见在家之‘庄严’,菩萨有‘出家菩萨’,亦有‘在家菩萨’。
维摩诘居士,示现在家身,辩才无碍,度众无量,其功德岂逊于出家者?
佛法重在发心,不在形迹,若有在家众,能以清净心行菩萨道,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于世间法中修出世间法,其功德同样不可思议。”
“郭老师道”拔高“在家修行”的地位,打破形式执着。
“于老师道”“再者,佛不度无缘之人,亦不强转众生定业。
众生根器千差万别,因缘各异,有人宜于出家,有人尘缘未了,责任在肩,宜于在家修持。
佛法是药,对治不同病;八万四千法门,应机而设。
强令一切人服同一味药出家,非是慈悲,反成逼迫,甚或令其起谤法之心,增其罪业。此非度人,是害人。”
“郭老师道”强调应机施教,反对“一刀切”。
“于老师道”“你说‘佛法需要在家众为背景板’,此言大谬。
于佛眼中,出家在家,皆是佛子,只是因缘不同,角色有异。
何来‘背景’与‘主角’之分?你心存此分别,故有此疑。”
“郭老师道”从根本上消解“僧尊俗卑”的分别心。
“于老师道”“至于世间贪嗔痴未见大减,此是众生共业,时节因缘使然。
佛法如灯,能破暗夜,然众生愿否睁眼视灯,愿否循光而行,非灯之过。
我佛慈悲,燃此慧灯,亘古长明,待有缘者。
岂因暗夜漫长,便疑灯光微弱?”
“郭老师道”将问题归咎于众生自身业力与选择,维护佛法的绝对价值。
“于老师道”佛祖最后道,声音越发深沉宏大:“金蝉子,莫再纠缠于‘出家’、‘在家’之相。
当观其‘心’,心若出家,身虽在家,亦是真出家;心若恋世,身虽出家,何异在家?
你若真明‘心佛众生,三无差别’之理,又何来此问?”
“郭老师道”您说这金蝉子也是闲着慌,尽问些不着四六的问题。
“于老师道”其实啊,像金蝉子那样,想着要全民出家的人大有人在!
“郭老师道”哦?都有谁想要出家?
“于老师道”比如说……唉,这说别人容易得罪人!
“郭老师道”那怎么办?您这说一半留一半,可就得罪了我?得罪了
“于老师道”那就比如说我吧!
“郭老师道”您要出家——嫂子同意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