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没想到邓晏连孟恪身边的朋友都问了,尴尬地看了周成焕一眼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
周成焕眼睑一抬,“瞪我干什么?”
祝令榆一脸茫然和无辜:?
什么时候瞪他了?
祝嘉延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妈,你瞪我爸做什么?你做的对么。要不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这次是真的瞪了周成焕一眼。
“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,是不是没把我当儿子。”祝嘉延的语气变得幽怨。
祝令榆解释说:“也不是很严重,就是磕了下脑袋,检查后也没什么——”
祝嘉延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还是觉得自已挺对。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才注意到祝嘉延的外套里面穿的是睡衣。
估计是听见消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。
她的心里一阵酸软和满胀,像塞满了棉絮一样松软又鼓胀的云,中间被小狗的爪子没轻没重地按了下。
“先上去吧。”她开心地说。
祝嘉延站着没动,“我突然过来让你挺烦的吧,还上去做什么?”
祝令榆立刻说:“怎么会。”
祝嘉延显然是真的生气了,祝令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,下意识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。
周成焕满脸事不关已,摆出副公子哥看热闹的态度,不紧不慢地说:“骗他的又不是我。”
祝嘉延幽幽地说:“是啊,骗我的又不是我爸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怎么还有人火上浇油的。
这时候,周成焕又说了句:“站这儿挺好,感冒了去医院还近点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祝嘉延: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后,祝嘉延叹了口气,对他爸说:“今晚我留在这里陪我妈。”
还是那个好哄的祝嘉延。
周成焕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像是一点也不意外,只说了句风凉话:“看人家要不要你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当然要。
她拉起祝嘉延。
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进去,周成焕转身往车停着的地方走去,拿出口袋里震了半天的手机。
回到车上,他接通电话,把手机往中控一扔,启动汽车。
“周火奂,大晚上忙什么呢,这么久才接电话。”
是谢义森。
“今天周末。”
车驶离路边。
谢义森:“周末就不能找你了?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你猜。”周成焕漫不经心。
谢义森懒得跟这人闲扯,说:“我跟几个朋友喝酒呢,来玩啊。”
夜色里,车转弯从辅路开出,一台黑色欧陆gtc迎面而来。
两台车交错而过,照得车内光影瞬息变化。
周成焕看了眼反光镜,眸光微动,打起转向灯变到调头的车道。
电话里,谢义森还在问:“来不来啊,周火奂。”
“我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