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令。”
祝令榆转头,看见走过来的人,非常惊讶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来的是邓晏。
“听说你路上出了个小车祸,我过来看看。”
邓晏看着祝令榆额头上的包,问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就是头有点疼。”
祝令榆问:“孟恪还是联系不上么?”
估计邓晏是沈舒喊来的。
要是孟恪联系得上,邓晏也不会过来。
邓晏在旁边的椅子坐下,话语轻松,跟平时一样:“我哥应该有事,没看手机。”
他看看祝令榆的表情,又说:“不过他这会儿联系不上确实不应该,等我下次好好说他。”
祝令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邓晏来后十几分钟,检查结果出来了。
医生看完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,回去要多休息。
邓晏给他舅妈沈舒打了个电话汇报检查结果,让他们放心,随后送祝令榆回去。
一路上邓晏都在找轻快的话题和祝令榆说话。
到公寓楼下已经快十点。
下车前,祝令榆说:“谢谢你,邓晏。”
邓晏笑了笑,“一家人,这么客气干什么。明儿我让我哥来负荆请罪。”
祝令榆垂了垂眼睛,说:“我上去了。”
“行。”邓晏叮嘱,“好好休息。”
看着邓晏的车离开后,祝令榆转身准备进去。
没走两步,她的脚步停了停。
她这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挺明显的,居然出现幻听了。
她刚才好像在风声里听见了祝嘉延的声音。
怎么可能。
祝令榆叹了口气,正要继续往里面走,一直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忽然照了她一下。
祝令榆的眼睛被晃到,疑惑地看过去。
“妈。”
那台车副驾的车门打开,祝嘉延从车上下来。
祝令榆的眼睛一亮,心情瞬间变得明快。
不是她的幻觉,真的是祝嘉延。
而另一边主驾上跟他一起下来的,是周成焕。
祝嘉延走过来,说:“妈,你不是八点多就到家了嘛,还忙得连手机都没时间看,后来是又出去了?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莫名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味。
他们那辆车在邓晏送她回来之前就停在那里,应该是看见她刚回来了。
祝令榆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,看了眼不紧不慢跟在祝嘉延后面、这会儿才走过来的周成焕。
这人怎么突然换了台车,换得跟他平日里的行为作风一点都不符,低调过头了。
祝嘉延又走近一步,低头观察着祝令榆的额头,皱起眉说:“怎么撞出这么大一个包,疼不疼啊?医生怎么说的?”
祝令榆愣了一下,收回目光看向祝嘉延,瞪大眼睛,“你们怎么——”
祝嘉延拖着语调:“母子连心呗。一家人你能瞒得住谁?”
“……”祝令榆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。
祝嘉延又说:“邓晏叔叔找人都找到我爸那儿了。”
找的是谁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