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祝令榆眼皮一跳。
她都没注意到这件事。
裴泽杨看了看周成焕,又看了看祝令榆,最后还是看向周成焕。
他和令令那么熟都不知道她对香椿过敏,这人怎么知道的?
祝令榆也看向周成焕,希望这人能圆过去。
周成焕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虾仁,放下公勺后瞥了眼祝令榆,才说:“她有什么不过敏?”
裴泽杨被问得一懵,“啊?”
“除了常见菜,她哪样不过敏?”周成焕漫不经心,“我没见过比她更难伺候的,香椿这种时令菜,想都不用想。”
裴泽杨想了想,“也是。”
香椿本来就有种特殊的香气,很多人还不爱吃呢。
是他没考虑到。
祝令榆看糊弄过去了,松了口气。
这时,裴泽杨又看向她,说:“我就说吧,你周哥哥外冷内热,细心得很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对面的人像是接受了这种评价,传来慢悠悠的语调:“还不谢谢我。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悄悄瞪他一眼,嘴上说:“谢谢成焕哥。”
周成焕:“不客气,我乐于助人。”
裴泽杨被他这句话逗笑。
吃得差不多,祝令榆去了趟洗手间。
从洗手间出来,她在走廊里看见了周成焕。
见四下无人,她小声地问了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周成焕眼梢轻轻一抬,“我不能来吃饭?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一只手掌大的兔子挂件被递到她眼前。
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的垂耳兔,戴着小围巾,斜挎着胡萝卜小包包。
祝令榆看了看兔子,抬起头。
周成焕看着她,“一模一样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周成焕把兔子递给她,“你儿子给你选的。”
祝令榆意外了一下。
她有刷到过这只兔子,好像是纽约限定款。
没想到他给她带了礼物。
“谢谢——”
祝令榆正要接过,周成焕的手倏地抬高了一下,像是不给她了。
祝令榆抬起头,对上周成焕的眼睛。
因为身高原因,他看她要垂下眼,那种眼睑微垂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惹。
“我喜欢什么?”周成焕冷不丁问。
没头没尾的一句让祝令榆反应不过来。
“啊?”
什么他喜欢什么。
人?钱?都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。
“问你也白问。”
周成焕把垂耳兔挂件塞给她,提醒:“收好你亲戚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你自已才是狗的亲戚吧!
周成焕离开后,祝令榆原地站了几秒,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。
兔子很可爱。
她发现兔子左边耳朵的内侧好像有刺绣。
她掀开兔子的耳朵,看见刺绣是“LING”加上一朵粉色花瓣、黄色花蕊的小花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来。
先回来的是祝令榆。
她手抄着口袋,口袋里鼓鼓囊囊的。
周成焕之后回来,两人一副没多熟的样子,也没有眼神交流。
看两人都回来了,裴泽杨收起手机,说:“那走?我送令令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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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周成焕说要去看流星后,祝令榆去搜了下天琴座流星雨。
活跃时间在每年四月的十四号到三十号,极大期在二十二号晚上到二十三号,虽然流量不算特别大,但是亮流星多,多是火流星。
很适合在北城附近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