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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:无惨的反应(1 / 2)

就在这时,玉壶消散的灰烬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。

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宝箱凭空浮现,悬停在半空中缓缓旋转,表面流转著淡淡的萤光。

罗森伸手將宝箱抓在掌中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直接收入了储物空间。

现在不是查看战利品的时候。

他能感觉到体內的rc细胞已经消耗到了危险的临界点。刚才那一刀几乎榨乾了所有储备,如果再来一场战斗,恐怕走两步就要饿到精神失常了。

罗森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支拇指粗细的针管。

针管內装著的液体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,在月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。

这是他之前从东京暗食世界带出来的浓缩rc细胞製剂,一支的效果相当於吞噬十个b级暗食者。

他毫不犹豫地將针头刺入颈侧的动脉。

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注射部位向全身扩散,不到十秒钟,那种虚弱的感觉就消退了大半。

罗森將空掉的针管收回储物空间,里面还剩下六支同样的製剂,足够应付接下来的几场硬仗。

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玉壶留下的灰烬,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无惨这傢伙,活了上千年,结果手下的上弦鬼还得靠卖陶罐赚钱维持情报网

罗森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金髮吸血,那傢伙虽然也是个反派,但人家死后几十年,留下的替身使者部下依然遍布全球各地,暗中掌控著庞大的財富和势力网络。

对比之下,鬼舞辻无惨简直low到了极点。

敌人越弱,自己活下来的概率就越高。一个连基本组织架构都建不起来的千年老鬼,杀起来应该不会太费劲。

罗森正准备离开这片狼藉的战场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夜梟先生!”

炭治郎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,带著明显的焦急和担忧。

罗森转过身,看到炭治郎从街道拐角处冲了出来。

对方满脸大汗,手按在刀柄上,显然是听到了刚才战斗的巨大动静,一路狂奔赶过来的。

炭治郎在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
店铺的墙壁被撕开了几个巨大的窟窿,地面上到处都是深深的斩击痕跡,周围的建筑物也受到了波及,墙体上布满了裂纹。

而战场的正中央,罗森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,但神情依旧平静如常。

炭治郎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什么样的敌人,才能把战场破坏成这样

而夜梟先生居然一个人就解决了……

“给珠世送过去。”

罗森突然开口,同时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,里面装著半瓶粘稠的黑色液体。

他將瓶子扔给炭治郎。

炭治郎下意识地接住,低头看著手中的液体,瞳孔骤然收缩: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上弦之五的血。”罗森淡淡说道,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,“她要的东西。”

炭治郎握著瓶子的手猛地一抖。

上弦之五

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著罗森,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。

那可是上弦的鬼!

鬼杀队从建立以来,有明確记载击杀上弦鬼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一次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
而眼前这个男人,竟然单枪匹马就杀死了上弦之五

炭治郎抬头,此时罗森的身影已经消失了。

…………

產屋敷府邸。

当罗森踏入庭院时,几道身影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
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,声音洪亮:“夜梟!听说你斩杀了上弦之五”

“真的假的”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:“上弦之五玉壶,那傢伙可是跟隨无惨数百年的老怪物。”

罗森没有多余的解释,只是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块带著诡异纹路的陶罐碎片,扔给炼狱杏寿郎。

炼狱接住,仔细端详后眉头一皱:“这气息……確实是鬼的残留物。”

“上弦的气息和普通鬼完全不同。”蝴蝶忍走上前,用指尖轻触碎片表面,“这种浓度的恶意,只有上弦才具备。”

不死川实弥嘖了一声:“一个人单杀上弦……这种事一百多年没发生过了。”

“真是个怪物啊。”

宇髄天元咧嘴笑了起来,但笑容里带著浓浓的兴奋,“这下子那些鬼该睡不著觉了。”

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,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这是个好消息,非常好的消息。上弦的死亡会让无惨感到恐慌,也会让鬼杀队的士气大涨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郑重:“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准备,无惨不会坐视不管。上弦之五的死亡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,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激烈。”

就在这时,罗森说道看向宇髄天元:“我需要你陪跟走一趟。”

宇髄天元沉默了几秒,隨后咧嘴一笑:“有意思。既然你开口了,那就陪你疯一次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什么时候出发”

“现在。”

罗森转身就走,没有任何拖泥带带水。

宇髄天元跟在后面,离开前朝其他柱做了个手势:“各位,等我华丽地回来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无限城。

幽暗的空间中,无数倒悬的建筑在空中构成了一个扭曲的迷宫。

无惨站在实验台前,面前摆放著几十个玻璃试管,他轻轻拨动著其中一支试管,观察著液体在光线下的变化。

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研究已经持续了数百年,但至今依然毫无进展。

这让无惨越来越暴躁,每一次失败都在消磨他的耐心。

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实验时,眼神突然一动。

大量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

无惨手中的试剂瓶在瞬间被捏成粉末,玻璃碎片刺入掌心,鲜红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。

但他完全没有在意这点伤势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上。

玉壶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