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目录
关灯 护眼
加入书架

第70章 :无惨的反应(2 / 2)

而传送回来的画面模糊不清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传输。

无惨只看到了一个拿刀的身影,以及最后那道从头顶劈下的暗红色斩击。

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无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
他不在乎玉壶的性命,上弦鬼对他来说不过是工具,死了可以再培养新的。

真正让他愤怒的是,传回来的记忆为什么如此混乱

正常情况下,当他的血脉死亡时,无惨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临死前的所有画面。

但这次不同,玉壶的记忆断断续续,很多关键画面都缺失了,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持刀身影。

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。

是鬼杀队开发出了新的技术,还是那个杀死玉壶的剑士拥有某种特殊能力

无惨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
“鸣女。”

空间中响起琵琶声,一个黑髮女子的身影浮现在角落。她低著头,手中抱著琵琶,恭敬地等待命令。

“召集所有上弦。”无惨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立刻。”

鸣女睁开眼睛,独眼中闪过一道光芒:“是。”

她的手指拨动琵琶弦,清脆的琴声在无限城中迴荡。

…………

花街,京极屋。

“你这个蠢货!连茶都倒不好,要你有什么用!”

墮姬坐在镜前,狠狠地將茶杯砸向旁边的侍女,滚烫的茶水洒在侍女身上。

“滚出去!別在我面前碍眼!”墮姬厌恶地挥了挥手。

侍女如蒙大赦般退出房间,留下墮姬一个人对著镜子整理头髮。

她满意地看著镜中那张美艷的脸,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
花街第一花魁的位置,永远属於她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
那是琵琶的声音,清脆而诡异,仿佛直接在脑海中迴响。

墮姬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“这是……无惨大人的召唤!”

她猛地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反应,脚下突然浮现出一道黑色的门扉。

门缓缓打开,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墮姬没有犹豫,直接跳了进去。视野瞬间被黑暗吞没,紧接著她感觉到脚下踩到了实物——那是一块快速上升的平台。

平台带著她向上飞速移动,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,从黑暗逐渐转变为无限城那扭曲的建筑迷宫。

就在这时,墮姬的背部突然裂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体內分离出来。

“哥哥……”墮姬小声叫道。

妓夫太郎扭了扭脖子,发出“咔咔“的响声:“嘖,这么突然的召集,看来是出大事了。”

平台在某个建筑物前停下。

墮姬和妓夫太郎走进去,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几道身影。

上弦之四半天狗缩在角落里,浑身颤抖,嘴里念念有词:“好可怕……好可怕……为什么要把我召集过来……”

上弦之三猗窝座站在最远处,双手抱胸,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难道是有上弦死了”半天狗颤抖著说出这句话。

猗窝座嗤笑一声:“童磨吗”

“哎呀,猗窝座你这么希望我死吗”

童磨的声音从侧面传来,他歪著头看向猗窝座,脸上的笑容不减,“这样可是会让人家伤心的哦。”

猗窝座冷哼一声,没有搭理他。

童磨的视线转向刚到的墮姬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:“哎呀,好久不见了,墮姬。”

墮姬僵硬地点了点头:“童、童磨大人……”

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。在花街,她可以肆意妄为,但在这里,面对这些真正的上弦,她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
妓夫太郎挡在妹妹面前,警惕地看著童磨。

就在这时,脚步声响起。

一股强烈的血脉压迫感从远处传来,那种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猗窝座、童磨、半天狗、墮姬和妓夫太郎几乎同时单膝跪地,低下头颅。

无惨从黑暗中走出,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装,脸上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。

“玉壶死了。”

“上弦之五,玉壶,在浅草被杀。”无惨继续说道,声音里压抑著狂暴的怒火,“凶手是一个持刀的剑士,但玉壶传回来的记忆断断续续,我无法看清对方的样貌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猩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上弦:“这是一百一十三年来,第一次有上弦被杀。”

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
无惨抬起手,指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:“黑死牟,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。找到那个杀死玉壶的剑士,把他的头颅带回来。”

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回应:“是。”

就在这时,猗窝座突然开口:“无惨大人,让我去吧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。

猗窝座抬起头,眼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:“能杀死上弦的剑士,一定是非常强大的存在。我希望……我希望能和这样的强者交手。”

话音刚落,一股凌厉的杀意从黑暗深处传来。

“猗窝座。“黑死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无惨大人已经下达了命令。“

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悦。

猗窝座感受到那股威压,身体微微一僵,他知道黑死牟对阶级秩序的看重。

擅自打断无惨的决定,在黑死牟眼中就是对秩序的挑战。

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
“哎呀呀,黑死牟大人別生气嘛”童磨突然笑著开口,语气轻鬆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:“猗窝座只是太想为无惨大人分忧了。毕竟玉壶的死让我们都很震惊,他想儘快抓到凶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”

无惨盯著猗窝座,片刻后,他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但我要活口,我要亲自审问他是怎么干扰玉壶的记忆回流的。”

猗窝座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: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