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有一种“面相结局”的预感。
——尤其是当白厄坦诚,自己之所以主动征讨艾格勒、并且在这里准备人物来护送星离开,就是为了保证“至少你和丹恒还有机会安全回家”的时候。
[众人将与一人离别,惟其人将觐见奇迹……此乃命运使然。]
——这是,属于逐火之旅的预言。”
星直起后背。
就是这里了。
从这里开始,他们最终分别,在那之后发生的一切,她绝大多数都没太理解——只知道,事情急转直下,在绝望之后,有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。
荧幕上的白厄正在诉说自己曾经和丹恒聊过的话题,比如列车组之前走过的世界,比如模糊不清的神谕。
也许,只有这个时候,只有这个距离再创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白厄才终于能够对“天外之人”诉说对于再创世的不安吧。但是,正因为没人知道「再创世」究竟会以怎样的面目显现,所以他更不敢赌,「奇迹」是否能眷顾两名天外来客。
星在座位里完全坐不住,身体左扭右扭的,丹恒不得不轻轻按了她一下。
“接下来是重点吧?”他提醒道。
“我忍不住。”星实话实说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荧幕上正在呈现不久之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——白厄到底还是和星与迷迷分开,独自进入房间,在枯竭的祭仪水盆旁见到了缇宁,见到了实际身份是诡计泰坦余烬的巴特鲁斯,知晓了赛飞儿所做的一切。
白厄脸上的神情,几乎是一副痛苦到、连痛苦本身都表现不出来地步的模样。
——赛飞儿的终结,原来是这样的吗。
——缇宁,原来死在这件事上啊。
——万敌,明明是不死之身,居然也没撑过去吗。
““燃烧的天空、破碎的巨像,还有尸横遍野……糟透了。如果这就是「翁法罗斯」内部的样貌,那确实叫人意外。”
黑塔的投影环顾四周,看起来很想叹气。
倒是没有真的叹气,但她的嘴角确实是往下撇着的。
“老实说,先前我还半信半疑。但这会儿,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……螺丝。”
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螺丝咕姆的投影和他本人一样,也是一副不变的从容绅士的模样。
“既然如此,黑塔。我对「翁法罗斯」世界本质的猜想,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?”
黑塔撇嘴。
“先不展开这个话题。”她扭过头。
翁法罗斯的问题很多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许多事情也许是一团迷雾,即使身在翁法罗斯内部的无名客,也有很多事情根本没了解清楚。
但对于天才们而言,类似的情况就如同掌上观纹,想要了解一件事情的本质,根本不困难。
那个叫「来古士」智械,居然能以一具假身阻碍两个天才进入翁法罗斯。这个三重命途交汇之地,正在培育一个绝灭大君的摇篮,只有这一个可能了——
“啧,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,螺丝。”
黑塔的投影掐着腰。
“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……是一台残存至今的「帝皇权杖」啊。””
#黑塔女士!黑塔女士万岁!!
#一看到她就觉得稳了,更别提还有螺丝咕姆。稳上加稳!
#哈哈,笑死个人,之前来古士还敢说“互相毁灭互有保证”什么的呢,现在就看到黑塔女士直接摇人了。
#说起来确实,天才俱乐部的人基本上都是独行侠,结果偏偏这一代几个人一起搞了个模拟宇宙,偏偏无论是螺丝咕姆还是黑塔,和别的天才相比,也过于像个人了——
#恐怕来古士现在很懂黑天鹅是什么感觉吧哈哈!
#最绝的难道不是那个吗,智械碰到了智械的皇帝!
#好耶!太棒了!
#现在看来,列车组能进来,本质上还是因为是“列车组”啊——只有开拓命途能像这样哪里都能去来着。
#咦?三月七真在翁法罗斯内部?
#好像是这样的……
#螺丝咕姆还记得让黑塔女士控制一下研究欲,他真的,我要哭了。
#都好靠谱的。
#不如说来古士已经比想象中的更厉害了,能抗得过两位天才联手……呃,什么叫翁法罗斯是帝皇权杖?
#啊?啊??反有机方程?第二次帝皇战争的余波??
#……翁法罗斯!你还有什么大活是我不知道的!!!
#权杖不是都毁了吗!怎么还有剩下的!!!
#来古士!你到底是什么人!!!
#不对……不对,等一下,之前不是说毁灭星神本来就有七个令使了吗,这里怎么还在“孕育”令使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
#……哈,终于有值得感兴趣的东西出现了。
#权杖……绝灭大君……啊,等一下,翁法罗斯是权杖运行的世界……所以这里的人都是数据???就像之前说过的那什么学派一样,在权杖内部运行世界???
#啊这……啊……啊?
#傻了。真的,人都傻了!
“白厄环视一圈创世涡心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