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是天意。”
“东林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一心想立信王,继续把持朝政。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愿。”
“徐党想立幼主、弱主,方便操控。东林党想立信王,重振声势。我们呢?我们坐山观虎斗,谁弱帮谁,谁赢跟谁。”
“关键是——不能让东林党一家独大。”
齐党官员们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在他们眼中,国家安危、百姓生死,远不如党派利益、个人权位重要。
皇帝病危,正好给了他们打击东林党、重新瓜分权力的绝佳机会。有人低声献计:“不如我们暗中散布流言,说东林党勾结后宫,意图逼宫、擅自立新君。让徐党去跟东林党斗个你死我活,我们坐收渔利。”
“好计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一时间,京城内外,流言四起。
有人说皇帝已经驾崩,秘不发丧。有人说皇后与东林党私通,要立信王夺位。
有人说徐天爵要另立藩王,把持朝政。
有人说齐党、浙党已经暗中结盟,要清洗东林。
谣言满天飞,人心惶惶。
但现在,朱由校病危,皇室宗亲都在忙着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所以自然没人管,就连锦衣卫、东厂这样的爪牙,也因为主人的原因,失去了原本的锋利。
不得不先收起来,等待下一任主人重启,而朝堂之上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,刀光剑影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乾清宫里,那最后一口气。
乾清宫内,是帝王垂危、咳血不止、生死一线。后宫之中,是皇后镇定撑局、贵妃悲恸欲绝、人心惶惶。
前朝之上,是东林党忧国、齐党算计、阉党蛰伏、党争一触即发。整座大明朝,都被拴在朱由校这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上。
太医们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