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琢对他变脸的速度叹为观止。
漾漾跟她的手下还真是,一模一样。
“好了,跟鸾鸟妖约定的两天时间到了,咱们快些离开,免得事情生变。”
由于之前特意去拜访过一遭,所以他们离开时格外顺利。
顺利得漾漾都觉得有些恍惚。
之前在每一层,几乎都要经过一场恶战,而这一次,通过绵绵提供的情报,他们轻而易举地就通过了此地。
神罚镇魔塔内,绵绵正在焦躁地等待。
她告诉漾漾对付鸾鸟妖的办法是真的,只期望以此验证自己独一无二的作用,好让她留下自己的性命,换得一个出去的机会。
见她神情焦灼,幻女妖讥笑:“你别看她年岁小,其实心眼子多得很,跟她斗,你还嫩了一点儿。”
绵绵转头瞥她,满脸的不屑。
一只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的妖物,看上去死气沉沉,连棱角都被磨平了大半。
哪里配跟自己相提并论。
“你蠢,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。”
这话显然激怒了幻女妖,对外,她打不赢漾漾,难道在这塔里,还打不赢一个同样被关起来的、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吗?
幻女妖手臂一展,宽大的衣袖飘飞,带着锁链叮叮当当、有节律地叮叮当当响。
面前出现一股紫色的烟雾,绵绵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一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身处刀山火海之中,身上是累累的鞭痕,被吊起来的手腕处血肉已经被鸟兽啄食干净,露出森森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