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漾漾正带人跟自己叔父战斗,双方打得天昏地暗,天地都为之震荡。
每一次震动,锁链都会跟腕骨摩擦,连骨头缝儿都是疼的,眼前一阵阵发黑,浑身都沁出冷汗,脚下更有烈焰灼烧,脚底板如同数以万计的小虫子在咬。
绵绵咬牙,愣是一点闷哼都没发出,双眸紧紧地盯着战况,生怕错过每一秒。
叔父是她的底气,更是她的底牌。
只要叔父在,她永远都有反败为胜的可能。
痛苦持续了三天三夜,他们的战斗也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绵绵几度快要昏厥,狠狠地咬着舌尖逼迫自己清醒,嘴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,咬到舌头已经麻木,她又开始扇自己巴掌维持清醒。
幻女妖见她如此,忍不住感叹:倒是个韧性极强的小妖。
身体上的痛苦打不倒她,那么心灵上的呢?
眼看着胜负难分,漾漾摸出仙岛上得来的仙草仙药一股脑儿塞进嘴里,这样做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,她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,一度由炼虚境直逼合体期,爆发出合体期才有的威能,手中的神剑更是浸润着庞大的灵泽,透出玉石一般莹润的质地。
剑影比这世上最高的山峰还要更高更大,如同开天辟地的刀刃一般,带着雷霆万钧的庞大力量,疾斩而下。
绵绵看到自家叔父被漾漾斩断了一臂,顿时惊得目眦欲裂:“叔父!”
然而她的呼喊声起不到任何作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漾漾的剑招一招一招落下去,庞大的灵力波掀起片片黄沙,卷起阵阵狂风。
这是真正的昏天黑地。
绵绵急促地呼吸着,眼看着自己的希望被掐灭,她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看着绵绵脸上的巴掌印,幻女妖得意地抖了抖锁链:我的幻境用来拿捏你这小妖,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