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下了御街左转,沿着汴河一路朝着东南方向走去。
天色已晚,又是深秋,这边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。
秋风萧瑟,习习凉风吹的树枝摇晃,天空中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潘阆紧了紧衣服,“师父,起风了,会不会下雨呀?”
李朔阳见了,拉着他的手缓缓渡了些内力过去,“希言自然,天气难测,不过秋日多雨,可能要下了吧!我们要走快一点了。”
潘阆感觉一股温暖的气体顺着自己手臂流动着,很快游遍全身。
他也不感觉冷了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服暖和起来,赞道:“师父,你这是内力吧?比秦叔厉害太多了!”
“那是!”
李朔阳说完,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似笑非笑。
“师父,怎么了?”潘阆疑惑道。
“没什么,走吧!只希望莫要出现蠢贼挡住了我们去路,免得他们把你抓走了。
我听说有些人呀,最喜欢吃小孩了,尤其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。”
“嘿嘿,师父你可吓唬不了我,我可不是吃素的,当初在书院里有几个比我大的学生要抢我的钱,还不是被我三拳两脚打翻在地……”
李朔阳对于跟在后面的两人早已发现,只要他们没有跳出来,他也懒得搭理。
又走了一段,前面更是看不见半点人影,那两个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。
他们蒙上了脸,从腰间抽出刀片,飞快追了上来,一前一后堵住了李朔阳两个的去路。
“站好了,把钱统统拿出来!洒家的刀子认钱不认人,莫要让我难做。”挡在前面的那人气势汹汹的说道。
潘阆看了看李朔阳,还真有挡道的,师父应该早发现了吧?
“师父,你是乌鸦嘴了,你看,真把蠢贼招来了吧?”
李朔阳看了一眼那人,笑着对潘阆道:“招也是你招来的,人家说不定看上你了,你看着办吧!”
前面那人见他两个这时还在说笑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大爷这是劫道,我那么长的大刀你看不见吗?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呀!
他眼露凶光的瞪着李朔阳,嘴中叫道:“好你个撮鸟,如何敢小觑我,洒家的刀子不长眼了!今日便把你个狗男子剁了,再绑了那小孩要赎金。”
“你和他们什么废话,直接砍了那男的。”
李朔阳身后之人说了一句,便提刀劈头盖脸的朝着李朔阳而去。
那人见李朔阳站在那里不动,以为被自己气势吓得不敢动弹,心中不屑,好一个银样镴枪头。
他眼中轻蔑的笑了起来,似乎看到他被自己一刀两断的样子。
李朔阳摇头轻笑,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,接着一脚将他踹了出去。
“哐当~”
铁刀落地,砸在了青石板道上发出一声翠响。
潘阆眼睛一亮,连忙捡起地上的刀子脸上跃跃欲试。
李朔阳看去,那人跪在地上抱着肚子一时起不来了。
剩下一人心中一惊,直道点子扎手。
李朔阳还欲将另一人制服一起送官,就看见旁边潘阆哈哈大笑冲了出去,眨眼间已经和前面那人杀在了一处。
李朔阳一惊,生怕潘阆出事。
潘阆一边挥舞着刀子,一边大叫:
“师父让我来,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!”
李朔阳认真看去,潘阆居然使着五虎断门刀。
原来,潘阆从小跟着秦公望长大,秦公望练习刀法时他就坐在旁边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