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到五六岁后,秦公望帮他做了把小木刀,他每天也就跟在后面有模有样的学着,直到两年前秦公望加入禁军后,他才疏懒了些,不过这五虎断门刀他也是学会了。
潘阆初次用刀与人交手,满眼都是亢奋,那六十四路刀法也是挥的有模有样。
前面那人见李朔阳简单两下就制服同伴,顿时就心生退意,倒也给了潘阆机会。
李朔阳见了略微放下心来,不由捋须呵呵笑了起来。
两人过了二十来招,那人见一个小孩子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,顿时面上无光,心中发起狠来。
小畜生,真当大爷是泥捏的是吧?洒家就劈了你。
他的刀法顿时变的凌厉起来,潘阆感觉对方力气越来越大,挥刀速度越来越快,只觉手臂越来越沉重,顿时感到有些吃不消了。
李朔阳看在眼里,潘阆虽然刀法娴熟可毕竟年少,无论是经验还是气力都是不足。
眼见那人抓住潘阆的破绽,眼中冷笑就要一刀力劈华山斩向潘阆,他当即一步跨出,转瞬间来到那人面前。
那人只觉手中刀子脱手而出,胸口一阵剧痛飞了出去人事不知。
“没事吧!”
潘阆喘着粗气,眼中说不尽的神采,道:“我没事儿,今儿真个过瘾。”
李朔阳看他一脸的兴奋,笑道:“瞧你激动的样,要不是为师,你这小命可就不保了。”
“师父,你当我傻呀!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敢这样的,不然的话我早跑了!
秦叔虽然不太聪明的样子,但是他有几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,‘大丈夫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’还有‘夫处世之道,亦即应变之术,岂可偏执一端?’我深以为然。
师父,这两人怎么办?要送官吗?”
李朔阳点点头,“自然要送官的了!”
这时,远处一个影子飞快而来。
细看之下,正是那日那个满脸病容,大有戾色,说要擒下李朔阳的中年男子。
他眼见前面李朔阳和一个男孩挡在路上,当即一掌朝着潘阆推去。
李朔阳瞳孔一缩,眼中闪着冰冷的寒光,猛然一招六阳掌对了上去。
那满脸病容男子顿时感觉右掌一麻,一股至阳之力顺着手上“阳溪”、“偏历”、“历温”等穴,在手阳明大肠经中横冲直撞而上。
他大惊失色,来不及反应已经倒飞出去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阁下何人?”
“你问贫道,贫道倒要问你呢?我们与你有何怨仇,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死手。”
那人捂着重伤的臂膀一时语塞,当时只是感觉他们挡住自己逃跑去路,想也没想就一掌拍了出去。
“快追,刺客在那里!”
远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李朔阳看去,远远的见是十几个身穿铁甲的禁军。
那满脸病容男子回头一瞧,也不理睬李朔阳,当即架起轻功,踩着墙壁想从李朔阳边上逃出去。
李朔阳岂能如他所愿,脚下凌波微步踏出,横空挪移挡在他的前面。
病容男子连忙后退,怒喝道:“让开!”
“想走,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病容男子伤了一臂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眼见前路被堵,后有追兵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何人居然挡我们去路?”
“风四弟,我来也!”
病容男子一听声音,脸上露出喜悦,救兵来了!
“包三哥,公冶二哥,快来救我!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