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就那样直直地跪在御案面前,眼神清澈的可怕,若是寻常人定然生不起厌恶,反倒会平白无故多了一丝信任。
可这张脸在魏忠贤看来,那是比和珅可恶万倍!
和珅的闹腾还是官场之上,你来我往,谁也不掀桌子,当初他魏忠贤掀了一次已经惹了陛下怒火,自然双方都清楚,再无第二。
可这该死的海瑞,他不仅掀桌子,掀翻这朝廷百官为官之道的桌子,还要把陛下的台给拆了!
这是要死人的!
“海瑞,魏大人要杀你,你怕是不怕?”
见魏忠贤已经是哆哆嗦嗦不敢应声,燕云扭头又看向了海瑞,朗声说道,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架势。
“天道自在人心,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,而微臣若是因此而死,这奏疏也会流传千年,一直活下去”
燕云一时间被噎在了原地,这个海瑞倒多了几分狂傲,如同李白的“天子呼来不上船”一般,平白多了书生意气。等了许久,搓着手又是深呼吸又是叹气的,让魏忠贤的心底越发没了底气。
“来了”
伴随着声音的落下,门外顿时进来了几名一袭黑衣的好手,赫然是暗卫的人。
寻常大臣都见不到一次的人,这会却是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后面等着燕云的后话。
“把陇右所牵扯的五府,一十三司使都槛送京师,家眷也要进京,但凡有私自逃脱者,杀!”
淡淡的话语逐渐加重了语气,最终落的一个杀字。
这杀字也不知是跟谁说的,和珅肥胖的躯体不断蠕动着,想努力逼出一个笑来,折腾了半天依旧是苦瓜脸,看的燕云愈发心情不畅。
“内阁参政的事情先停了,六部依旧,凡有大事需要论断,去别院找庞统、诸葛亮两位国师”
嘛站起来弯腰领旨退了下去,不过这样以来,他也是摸清了帝王的心思,不管海瑞的奏疏有没有让帝王动怒,这步棋最终落的地方,是已经思考好的。
卫文回了话,正准备出去,便被燕云叫住了,准确来说是惊住了
“于唯此人尸位素餐,免了内阁的职务,方寅奏疏里所写克扣军饷,先幽禁府邸,让刑监司的人调查去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将卫文废了辛亏才安插好的探子给弄没了,陛下的意思看来还是不让他插手内阁的政务。
“奴婢领旨”
不管卫文心里愿不愿意,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了圣恩,领了旨意,如此一来内阁的位子就又缺了两个。当所有人都以为要结束的时候,不可揣摩的帝王又开口了
“魏忠贤首辅的位子撤了,先空着,礼部尚书让于唯去当,魏忠贤只任内阁阁老,和珅的刑部尚书的位子也撤了,以后内阁官员不得任六部之职,只有议政参事的资格,没有实权,下去吧”
末了加了一句“把海瑞关进牢里,欧阳观接替攀山府知府,陇右巡抚的位子让呈都府知府暂任”
“都退了吧”
不管怎么样,燕云的话说完了,这责任甩锅也好,处理也好,总算是落下了帷幕。
内阁彻彻底底的大清洗,六部尚书与内阁也撇清了关系,再没有实权,沦为了帝王的私人助理一般,一同国师,地位尊崇而无实权。
这倒是给魏忠贤等人选择的难题,没了实权,要内阁的位子还是六部尚书就成了问题。
而且,说是没了实权,一来一位之间,六部尚书不还是得听内阁的,只是夹空了里面的人,出了内阁,不管是什么人一样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阁老。
燕云也长袖一佛离开了大殿,他暂行不想搭理这个海瑞,至于杀魏忠贤等人也不到时候,欧阳观此人不是大用,苏辙、杨国忠二人又是新进的进士,不能授予高官。
如此一来燕国又成了无人可用的境地,吕涛倒是白死了一样。
这秋天的风,微微吹来,让人少了一丝躁动,帝王的怒火平息了,可这内阁平白无故丢失的职权找谁补的回来?
如此一来,海瑞的脸色也微微一变,这个皇帝还真是给他下了个套,把整个内阁的官员都得罪了,不过因祸得福,六部里面有些人则是承了海瑞的情。
........
“去把李存孝叫来,窝在京城多久了,该出去遛遛了”
卫文接了话,方才关心说道“主子要不歇一会,刚刚生了闷气,别伤了身子”
燕云笑了起来,让卫文摸不着头脑,也不清楚这位近来越发神秘的主子是什么意思,只是眉眼愈发恭顺,等待着燕云的后话
“不歇,让他来,朕有事情让他办,还有海瑞这个人看好了,若是出了岔子,我拿你是问”
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就去找李将军”
卫文恭敬地道了圣恩,方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李存孝悠悠过来,跪在了地上,眼神里都透露出来的渴望,对自由的渴望。
“卑职李存孝,叩见陛下!吾皇圣明神武....”
“起来吧,朕有事情安排给你”
看着李存孝,燕云嘴角也微微翘起,该给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点颜色看看了。冒顿....哼!
“陛下尽管吩咐!”
李存孝答的铿锵有力,作为武将陛下找他自然也是有关战事。
“卫青有一份关于匈奴可汗冒顿子嗣的地图,我且让你只带五百骑兵精锐,与卫青、霍去病二人联合,务必将其擒拿,勿要放跑一个!”
“陛下放心,卑职定然干的漂亮!”
“去吧”
............
塞北铁蹄声急,一阵阵呼喊声回荡在已经枯黄的草原之上
“抓住他们!勿要伤着殿下!”
前方一伙人不断逃跑,马蹄劳累,有些不幸中箭,掉落下马,自然是没有好果子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