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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阮籍猖狂(1 / 2)

倭寇岛双方争执了许久,还是戚继光以高价售卖了粮食给其余两国,换了相当大的一块土地,毕竟粮草虽贵,可若是打道回府那才是一点汤也喝不到了。

自从燕云派出戚继光主动出击以来,沿海倭寇几乎消失殆尽,想来应该是回去守水晶了。只是同时,燕国本土的商人所组建的海盗也开始肆虐起来,防不胜防。

而州河省接到韩信文书之后,叶元刚挤了挤,将镇守沿海的四万多将士,抽调了两万北上,为了防止高丽再次南下,他也不敢全部抽离。

八百里加急的消息赶到山北省的时候,霍去病也抵达天金府,三万多增援极大缓解了天金府的压力,打破了完颜阿骨打想要突袭的想法。

高丽那边看着州河省的兵力被抽调,也是又冒出了想要劫掠的意图,几万大军乘坐着船只悄然南下。

......

“你说这陛下好端端地又跑去了陇右干嘛”

魏忠贤阴沉着脸,他现在还是内阁首辅,但不是礼部尚书了,况且现在内阁的人都跑光了,就剩下个和珅、许易二人,张居正和王安石贬了下去,方寅作为兵部尚书也是离开了内阁。

和珅他又管不了,这内阁首辅当的个屁!

“那谁知道,你问我啊?”

和珅瞥了一眼魏忠贤,阴阳怪气了一番。

魏忠贤也懒得理他,虽然被撤了首辅,但实际上现在自己还是首辅,拿内阁的章在手里,和珅是什么?是个屁!连刑部尚书的位子都没了。

张居正作为建西省巡抚,又是户部尚书,自然接了旨意朝着陇右而来,看着几人的吵闹也是烦的很。心中不断思量着,让内阁大臣及六部尚书第一次离京前往另一个地方还是首次。

奇怪....

约莫几日之后,便也抵达了呈都府,整个府堂门口,诸多百姓举着诉状鸣冤,燕云刚开始处理了一些,又头疼的很,索性不管了。只是让郑和贴了告示,等着京城来人。

张居正看着这架势也有几分心惊,这若是真捅一下,指不定能戳下谁。

“居正,辛苦一下将这些人的诉状都看看,牵扯到谁,你尽管处理,拿捏不准的再向朕禀报”

燕云看见张居正从大门走了进来,抬了抬眼,笑了起来。

“微臣领旨”

几十号人的诉状,想要理清前因后果也没那么容易,但既然陛下下了旨意,自然得去操劳。

撇开了张居正后,看着魏忠贤和珅等人,以及从京城诸多官员里提拔新任的内阁阁老、六部尚书,燕云可没什么好脸色。

“王浦此人是谁的学生?”

众人相视了一眼,没有人回应。

“怎么,没有你们这些大佬的提携,他小小进士能在十余年时间爬到陇右省首邑知府?”

燕云的声音冷了下来,最终还是方寅颤颤巍巍出列说道“陛下,王浦此人是当年先帝在位时期,由当时的户部尚书燕南天所提拔任职,后来又经反贼张之悯所涉呈都府布政司,之后的升迁都是按照大燕官员则例所为”

“你的意思是,后面的倒是他真有几分政绩?”

燕云有些诧异,点了点头“无妨,无人被追责自是更好,朕也想给你们提个醒,让手下的人都消停点,什么上面能动手,什么不能都清楚点,北伐战事也敢揽财?你们的学生若有这种蠢货早点清理门户的好,免得哪一天祸害了你们”

“臣等谨记陛下教诲”

众人跪在地上,不敢有丝毫迟疑。

“知道朕让你们来陇右是为了什么么?”

魏忠贤双目转动了一番,也没想出来什么原因。

“想不出来?”

燕云微微俯下身子,淡笑起来,看着

“想不出来就外面跪着去!滚!”

和珅主打就是个听话,赶忙朝着外面而去,再留着,他怕是要吃板子了。

“这群废物!”

看着众人又屁股扭扭离开了府堂,轻叱了一声,方才重新躺在摇椅上“郑和,让他们各自写一些,想一想,他们觉得朕为什么让他们来陇右”

正当燕云念叨的时候,一名侍卫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沉声道“陛下,卑职找到了一名先生,应当是符合人才二字”

“哦?”

燕云重新坐了起来,露出一丝笑容,这是意外之喜啊,派出去人都调查这么多天了,没想到啊,居然来了。

“可知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阮籍,似乎叫这个名字”

侍卫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

“陛下,这个人,怎么说呢,有点癫狂,整日坐在个马车上,痛哭饮酒,但一手文章便让四方府的知府多次登门邀请,可见才情非凡”

“他现在在哪?”

“这个时间应该是四方府的西郊山”

“四方府....”

燕云沉吟了片刻,当即便换了衣服出发,他要去看看这位狂人。阮籍猖狂?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狂法。

..........

“哈哈哈~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!”

有些陡峭的山路上,一名男子颓然地坐在马车上,手中的酒壶微倾,洒了不少酒液出来。神色落幕,又带着一丝绝望般地寂寥。

“岂与鹑晏游,连翩戏中庭....”

他似喃喃自语一般,吟诵着什么,日暮西山,不多时,马车再一次到达了悬崖尽头,不断转动的车轮停了下来,马匹站在悬崖旁边,低下了头,开始啃咬周围的枯草。

男子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断路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又开始大笑起来“末路啊!末路啊!”

喊叫的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,不多时便是一阵阵哭泣,如同濒死之人的呼喊,让人心惊,闻者落泪。

约莫百米之外,一座凉亭里,一伙人就静静地看着男子,正是燕云等人。

“陛下,那人便是阮籍”

侍卫指了指远处的男子,道出了他的姓名。

“阮籍,果真如此啊....”

燕云喟然一叹,惹得周围人有些诧异,郑和皱了一下眉头“陛下可是见过这人?”

“阮籍猖狂,穷途之哭,岂效,岂效”

燕云喃喃自语,带着一丝惊心动魄般的感慨,他知道魏晋时期是何等混乱,易子而食都是小事,一鼎之烹,锅中煮着一家老小也是常有之事,那个时代的人口可是锐减至百万级别!

但是...

但是这依旧不影响,他热爱魏晋时期的这些文人,多么狂傲,多么洒脱,那不是苏轼的那般大自在洒脱,更不像李白的浪漫,那是孤傲,位于那个人吃人时代的孤傲,竹林七贤,是魏晋最后的遮羞布了,也是被许多无知的人,戏称荒唐且美好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