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浪形骸,在那个中央集权最为低落的时候,文人的骨气也好,思想的洒脱也罢,都成为了后世的重要精神。
谁人能知,嵇康一曲广陵散,竟成了后世历朝历代多少的遗憾。
阮籍,被后人点评为一个理想主义者与时代抗争与妥协的一生,玄学的诞生,更是成为当时文人有些放浪形骸的精神,道家的思想让他们超脱了儒家的入世。
燕云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阮籍,神色复杂,他不清楚,这种复杂是对于阮籍这个人,还是对于阮籍出现在他这里。
燕国要乱了?还是因为南疆陇右的叛乱,导致了阮籍的出现。
他不知道,他真的不知道。
“阮籍”
沉默了许久,燕云一步步朝着马车走了过去,开口叫了名字。
听到有人呼喊,原本痛哭流涕,手中酒壶胡乱飞舞的阮籍,顿时停了下来,戛然而止,再无一丝伤心,仿佛刚刚不是他自己一样,脸色冰冷的可怕,但眼神却是一种迷茫,声音有些阴暗询问道
“你是...?”
“你个商人罢了,在此处歇脚,听到阁下痛哭不止,故而询问”
“商人?商人?商人好啊!商人好啊!商人不用学什么经史典籍,不用去担忧这天下苍生,做好自己的生意就好了,商人好啊!......”
阮籍如同魔怔了一样,不断自言自语,重复着一句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没有人知道,燕云也不知道。
“阮籍!”
燕云再次呼喊,眉眼里带着一丝怜悯,那是对他也是对阮籍,他一介俗人,不能理解这种人。
然而,这一次的呼喊阮籍无动于衷,只是缓缓驾着马车朝着山下而去,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,带着一种悲壮,让人不敢打扰,就那样目视着这个有些奇怪男子的背影一步步离开。
“阮籍!”
燕云的声音传出去很远,听不真切,只剩下了一个背影。
“陛下~”
郑和轻唤一声,“为何不擒下他”
“如果他真的是阮籍,擒不下的,这个人还有其他几个人,都一样,一样....”
燕云摇了摇头,看向一旁的侍卫“查!除了此人是否还有名为嵇康等其他六人”
“是!”
..........
“哥,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”
一名少女取下阮籍的衣服,扶着他下了马车,带着一丝责备
燕云等人跟在后面,一路来到了这处城区郊外的茅屋,顿时皱起了眉头,“这人是?”
“回陛下,是他父亲得罪了那个不开眼的王浦,把他们调成了黑户,进不了城,不然这阮籍想来应当是该参加科举的时候了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
燕云皱起了眉头,声音冷了几分“陇右贡院的夫子呢?”
“这....阮籍书写过一封,但后面不了了之了,不知道...”
侍卫没敢说下去,抬头便看见了燕云阴沉的脸“把那个夫子给朕带过来!陇右但凡跟王浦有牵扯的,若有擅权专断者,一律捕进巡抚大牢!”
“诺!”
顿时又有十余名侍卫离开。
沉吟了片刻,燕云上前几步开口道“冒昧打扰,阮兄这是?”
少女微微皱眉看了燕云一眼,摇了摇头“我哥他是得了失心疯,怨不得别人”
看着少女的数据,这名字...
“是因为王浦么?”
“和巡抚没关系”
少女赶忙回答道,往周围看了看,带着一丝害怕
“王浦已经死了”
燕云缓缓开口,看着少女“李清照,你怎会与阮籍是兄妹”
“我是被阮大人收养的,阮籍哥前两年的时候还不是这样...”
如今不过十五六岁的李清照,样子小小的,却能窥视的见一丝灵性。
“你哥可认识苏轼苏兄?”蓦然,燕云想起,历史上李清照是苏轼的学生,也不知道这个时代二人有没有关系。
“我哥跟苏公子有些来往”,;李清照点了点头,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一脸惊喜“你认识苏轼公子?”
“他在京城就住在我的府内”
“你便是许公子?以前倒是听苏公子说起过”
“那也该给我讲讲了吧,阮兄这是?”
听到燕云追问,李清照叹了口气,看着躺在草席上睡着的阮籍,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扶着下巴撑在了石桌上
“唉.....爹爹惹了那巡抚,丢了性命,阮公子也成了黑户,进不了城,几番找人告状都没了消息,阮公子这才对这世道失望了,尤其是听闻苏洵大人也被调离了陇右,前去了那动乱不堪的南疆,路途遥远,以往苏大人的接济也断了”
“那他的酒?”燕云皱起了眉头,如果真的有这么艰难的话,阮籍的酒和马车就有些异常了。
“替附近的村户写些什么东西得的酒,那马车...不说了”
李清照似乎是想到什么,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,叹了口气。
“王浦已经死了,京城里来大人物了,你与阮兄可愿意前往京城,苏兄也在那里,兴许到时候李白也会在的”
李清照听见苏轼的名字,当即两眼放光“苏公子的才情,我自是佩服的,能去京城自然是好,若是能当个书童也好”
“你是女子,当不了书童”
燕云笑了起来,听闻这般回答,李清照的眼光慢慢暗淡下来,“也是,女子身又能做些什么”
“你想读书么?”
“那自然”
李清照抬起头,嘟着嘴,异常骄傲说道
“那我便让苏兄当你的老师如何?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?”燕云笑了起来,带着一丝狡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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